伏月揉著眉頭蹙著的肌肉,然後嘴角翹起來了一些,她很期待明日一早的早朝呢。
伏月下了狠手,在小宮女脖頸弄出來不少紅暈。
很像是男女歡愛之後會留下的。
“陛下?”
伏月剛推門出去。
伏月將外頭的公公們巡視一圈,在陛下那種壓迫性的目光下,眾人眼睛低的更下了。
“朕要沐浴。”說話之間氣息還是有些不足。
入戲飛快的月亮。
“是。”
伏月站在殿門外,吹了一會冷風,瞬時覺得自己清醒不少。
此刻已經月上中天,今日里的月亮倒是很圓,月亮旁邊遮蓋住月亮一角的雲朵,好像有了慢慢被風吹開的跡象。
伏月摸了一把臉,周圍的下人也不動彈,伏月又吹了一會冷風,然後看到了雲散之後的圓月,心滿意足的往寢殿後的浴室裡面去。
太監們退下,立馬去準備好了熱水,伏月看著裡面的水。
伏月:“滾出去。”
小太監們應了一聲弓著身子後退了三步,這才離開了這裡。
這些人,有太后的,有那位夏侯伯的。
伏月舀了一些水出來,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類似於計算器大小的東西,過了好一會,便攜性水質出來的結果出來後,伏月才躺到了熱水之中。
做皇帝不可避免的多疑,尤其是周圍一群虎狼的時候,雖然伏月很想現在就提刀殺到太后殿,但伏月也知道,不可以。
現在的政權都在太后手裡,殺了太后一個人,那些政權也歸不到她手裡,殺了她,只會是給別人做了嫁衣。
伏月捏了捏這具身體的肌肉,嗯,實在有些一般。
伏月在心中不停的評價中,她這次沒有原主的記憶,這是一件不對勁的事情。
熱氣氤氳著這張帶著稚氣的面龐,十六歲的少年,全身被熱水包裹,伏月很快就因為這具身體剛才又中藥又劃傷又頭疼的虛弱之中,昏睡了過去。
少年人醒了過來,他先是茫然然後眼神中出現了一些無措,下意識的看向水下,他沒有被強……
不對。
他……是不是精分了???
剛才那一會時間,他好像被關進了一個小黑屋裡,四周全黑,但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。
他聽到了外頭自己說話的聲音,也聽到了自己跟那個女子說話的聲音。
也聽到了男歡女愛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