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聲音脆生生,卻擲地有聲:“我叫樊長寧。”
這小姑娘這麼乖,比她那個倒黴弟弟乖多了。
伏月從腰間摸摸索索摸出來了一顆糖遞給了她。
小姑娘滿眼都是好奇,撓了撓腦袋看向伏月:“漂亮姐姐,你的衣服被雪弄溼了還有些泥濘,我阿姐給你洗了,已經幹了,你現在穿的是我阿姐的衣服。”
小小的人兒,說話慢條斯理有理有據的。
伏月:“謝謝你們……”
小丫頭擺了擺手:“不是的,你的衣服是我阿姐的,那這糖你是從哪裡來的呀?”
茫然的小表情。
伏月:“……”
她從空間摸出來的,她的假路引和文書也都在空間裡塞著。
伏月又開始編瞎話了:“這是在我香囊裡面放著的。”
樊長寧看向枕頭邊放著的香囊。
然後熬了一聲,甜甜的說:“謝謝漂亮姐姐。”
“你家裡只有你和姐姐嗎?”
伏月隨口問道。
這地方,她要離開的話,得從哪去買馬。
樊長寧剛把糖塊塞進嘴裡,小表情就有些難過了。
伏月看著小孩可憐的表情,恨不得在自己嘴上抽一下。
樓下有些聲響,伏月回頭從二樓窗戶看下去。
樊長玉好像有事。
小姑娘也聽到了自家阿姐的聲音,巴巴的趴到窗臺上看下面巷子。
外頭還有一條小河,估計只有半米多寬的一條小河,小河緩緩往下流流動著,倒是沒有結冰。
對面的那個人家,和樊長玉爭吵起來了。
好像是要什麼聘書。
後來弄懂了,這姑娘和對面的宋家有婚約,現在人巴上了縣令之女,想退婚又不肯將這些年的錢財還回去。
他的束脩還有這些年生活不下去,可都是靠樊家接濟的。
有人敲了兩聲門,伏月先是聽見裡屋那人咳了一聲,又聽見了屋外的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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