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月:“有的,我們先逛?”
“這位公子,要不要給你夫人買花呀?”
兩人走到了石橋邊。
角落裡有個賣餛飩的攤子。
伏月跟張三耳語幾句,讓他在原地等一會。
然後他就站在石橋旁邊,看著水面上的河燈。
緩緩地飄向了遠方,直到在眼裡只剩一個光點。
他正出神的時候,有個人碰了他一下,因為就站在水岸邊上,而這個時候的張三又格外的虛弱。
要不是有個人扶了他一把,這人就真的要栽進河裡了,年剛過完,可還是冬日,現在的河水比冰箱裡的水還涼。
“對不住對不住,我家孩子不是有意的!”
夏侯澹退後兩步扶著自己的肚子,一臉的後怕。
“你這孩子,快道歉!”
夏侯澹皺著眉頭說:“下次注意點。”
暗衛不知何時,出現在了夏侯澹周圍。
心中也是一陣後怕,陛下只是剛離開了一小會,就出現這樣的事情,娘娘和孩子萬一出了點事情,他們要怎麼辦?
“夫人?”
夏侯澹回頭看剛才扶了自己一把的姑娘,面容恬靜柔和的一個姑娘。
“今日多謝你了。”
謝永兒搖了搖頭:“只是順手而已,夫人是有孕了嗎?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你怎麼稱呼?”
伏月這時走了過來,皺著眉頭:“出了什麼事?”
她的目光落在謝永兒的身上,這人終於出現了。
謝永兒握著手帕的手緊了緊,她不明白,為什麼自己穿越進來的這本書,變了這麼多。
為什麼暴君成了明君,為什麼太后早已薨逝,為什麼暴君多了一位琴瑟和鳴的皇后,又為什麼端王會從一個手握兵權的王爺變成如今這樣的朝堂背景板,為什麼一個因為上位者不仁百姓過的悽苦的世界,現在完全像是一個盛世?
當然,她沒有覺得這樣不好。
百姓至少過上了好日子不是嗎?
謝永兒心中覺得,會不會還有其他人也穿進了這本書,仔細想想也就只有張嬗兒這個名字,她沒有在書中見過。
謝永兒已經跟端王見過面了,這人現在手握著一部分兵權,可那些兵權不足以他做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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