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
樊長玉嘟囔:“你們說報仇的時候。”
她這是摻和進了什麼事情?
造反嗎?
伏月看著樊長玉的側臉,她長的很乖,但側臉帶著凌厲的,因為角度鋒利的原因。
“那你還要不要跟我走?”
樊長玉頓了一下:“我也沒地方可去了,那群賊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來,你是青州寧王?”
伏月嗯哼了一聲。
樊長玉扣了扣手裡的暖手爐,她好像莫名其妙就抱到大腿了,這要怎麼才好。
樊長玉說:“會打仗嗎?”
伏月:“肯定會的。”
樊長玉問:“林安也避免不了嗎?”
伏月:“……打仗,各地都避免不了,如今是亂世,不止有我,你們北邊這裡還有長信王。”
齊旻?長信王知道他是誰,怎麼可能將實權落入齊旻手中呢?
樊長玉有些難過。
伏月又說:“北厥來襲,大胤內鬥,魏相把持朝政,這一場戰爭是避免不了的,你如果擔心大叔大娘,我可以派人把他們送去青州,那裡百姓安穩,賦稅很輕,他們可以過的很好。”
樊長玉撓頭:“其實我沒聽太懂,但是後面那句我聽懂了。”
伏月突然問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樊長玉:“十八。”
伏月:“比我小西歲,十八那也不小了,你想知道賊人去你家的實情嗎?”
樊長玉似乎有些猶豫,瞳孔飄忽不定,她爹孃不想讓她知道,一定也是為了她和寧娘好。
樊長玉看向伏月:“你可以說給我聽嗎?”
伏月:“我覺得十八歲的人己經有了自己選擇的權利,所以我跟你說。”
這有什麼的,祖輩又不是真反賊,反而是被冤枉。
她們也有同一個仇人不是嗎。
伏月說:“你知道當年的瑾州血案嗎?”
是的,瑾州血案,即使是一個窮鄉僻壤長大的姑娘,也是如雷貫耳的,即使己經過去了十六年。
“這是一場政權陰謀之下的慘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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