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她和齊旻的身份告訴俞淺淺。
沒有誇張手法。
俞淺淺:“看著父親……被開膛破肚?”
伏月嗯了一聲:“他那時被帶去瑾城,父親死後只有齊旻活著回京,然後又被嫡母用火盆毀了臉,讓她冒用了隨家長子身份。”
俞淺淺呆愣了一下,她只記得那個蘭嬤嬤和這個人關係有些奇怪,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真相。
伏月說:“你不用怕他,其實我也不一定會留著他的命的,他是男的,我雖然也是承德太子血脈,但是個女子,天然的支援他的人會更多。”
“只有除掉他,才是我最好的選擇。”
她也應該這麼做的。
權勢之爭,誰管親疏呢。
是啊,她坐上這個位置手中的血還會少嗎,而且她是魂穿,為了權勢殺父殺兄的事情在並不少見。
俞淺淺走的時候,還是呆呆愣愣的,捏著袖子,眼神有些虛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……
欽州。
這種攻完城後的瑣事才是最麻煩的。
旁邊的越城便是其他州的地界了。
越城不算難攻的那種城池。
突襲之下甚至當天便拿下了。
朝廷寫信讓謝徵儘快解決西北之事,然後調往越城著手對付寧王。
謝徵看過之後就讓在桌案一邊了。
公孫鄞打著那把有些騷包都扇子,總之一看便是謀士之類的。
公孫鄞說:“你最近怎麼回事,長信王此刻不過是城中困獸,你為什麼休息?”
謝徵看了他一眼:“營中糧草所剩無幾。”
公孫鄞說:“你之前說崇州周邊可能藏著一批糧食,找到沒有?”
謝徵搖頭:“下了一場大雨,找不見蹤跡。”
公孫鄞扇著扇子:“崇州的糧為什麼不運去崇州?反而藏起來?這不合理啊。”
謝徵看著桌案上的軍務,沒有答話。
公孫鄞拿起他看完的信瞄了幾眼:“朝廷竟然讓你首接不回京去那邊?看來這是真覺得到危險了。”
公孫鄞:“話說,這才多久過去,這位寧王又拿下了西個城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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