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這才接了過來。
源無禍看著這張臉眯了眯眼睛,伏月從他手中輕輕拿走巴掌大的一個小泥團。
突的,源無禍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等她拿走泥團後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厲劫立馬兩步走了過來,然後推了他一下:“你幹什麼?”
被章魚那種軟體又冰涼的東西纏過手腕嗎,被他的手握住手腕就是那樣的感覺,讓人渾身不舒服的感覺。
源無禍嗤笑了一聲,目光與伏月對視,即使隔著厲劫。
伏月嘴角依然噙著一抹笑意,看著源無……禍。
厲劫:“源無禍!你給我鬆開!”
面具也被摘了下來,一雙與他一樣但憤怒的眼睛,裡面像是燃起了火一般的眼睛。
厲劫試圖將伏月的手腕從他指尖拔出去。
源無禍嘖了一聲,這才一隻手指一隻手指的鬆開了她的手腕,只不過目光一首黏在她的眼睛裡。
伏月低著頭轉了轉手腕,沒說什麼。
源無禍:“我說弟弟,你是不是太……太著急了,我又沒把她怎麼樣。”
厲劫:“你沒事吧?”
伏月看著自己的手腕,因為舉起來一點,袖子順著角度朝肘彎出落,她真的很白,甚至是病態的白。
白皙到出現玉質的一種情況,有些詭異。
此時此刻,白皙的手腕出現一圈指痕,紅色的指痕,非常明顯。
咚的一下,又是一拳,還是昨晚剛見面的那個地方。
源無禍疼的頂了一下腮幫子,嘶了一聲。
源無禍捂著臉,硬生生忍下去了:“你有病啊?你昨天撞了腦子是不是還沒好?!”
厲劫呼吸起伏大了一些,伏月拽著他的袖子把人往後拽了拽。
“沒事的,不是要去地洞,走吧。”
伏月似乎絲毫不生氣的模樣。
厲劫眉頭皺的更厲害了。
源無禍也笑了,看著伏月笑的意味深長,然後轉身朝前走了。
厲劫:“沒事吧?”
伏月搖頭:“就是被拉了一下,我跟他無冤無仇……還能給我下毒不成,你這麼緊張幹什麼?”
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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