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心禾肚子裡的這個,伏月沒記錯的話,是個皇子,是官家第一個活到了幾歲的皇子,不過可惜的是,最後還是死了。
她母親既然是苗心禾,這個孩子她自然得讓其活下來。
以後都帝王是她們胞弟,她和徽柔自然會過得好一些。
伏月救他,純粹是隻為了私慾罷了。
想著想著便託著下巴看著院子的花草了。
苗心禾坐在裡面,看著一側的幾個孩子:“月兒這性子倒是比徽柔沉穩,可看著她發愣,我這心中卻感覺難過。”
倒是徽柔活潑開朗的讓人沒什麼擔心的。
曹皇后抿了一口茶水笑著說:“沉穩有沉穩的好處,活潑亦有活潑的好處,兩姐妹互補,這是你的福氣才是,等再過些月,懷中再抱著一個,可是羨煞她人才是。”
苗心禾摸了摸肚子:“臣妾倒是真希望是個皇子,娘娘知道我不是為了榮華富貴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如今官家沒有親子,不知被多少人用這個藉口找事。
曹丹姝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。
苗心禾說真心實意希望官家有一個子嗣的,能讓眾人歇了其他心思,也為官家解憂。
又出事了,是邊疆的戰事。
原本準備擷取元昊糧草,卻中了元昊奸計,任福將軍戰死,連帶著數萬將士戰死。
這讓趙禎枯坐了許久,他想……是不是他做出其他的決定,底下的人也不會這麼急功近利,也不會學著他的模樣這樣做。
可是一切都晚了,即使趙禎後悔,也沒有什麼作用。
所以,一下子便病倒了。
徽柔伏月兩個小不點,走在夜色之中。
穿著著裡衣,披散著頭髮,從儀鳳閣偷偷跑了出來。
“不要哭了。”
小姑娘抹著淚珠,可憐極了:“阿姊,爹爹會不會出事?嬢嬢說爹爹的病極為兇險,太醫還說要日日扎針,還不讓我們告訴姐姐,阿姊,爹爹會醒嗎?”
伏月哎了一聲,用帕子擦了擦她的淚水:“會的,爹爹是皇帝,皇帝都有神靈庇護的,爹爹會好的。”
要是知道還得帶孩子,還不如用徽柔的身體。
其實苗娘子那一胎本就是雙胎,只不過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,徽月這個身體己經胎死然後被徽柔吸收,這種時代這種事情比鬼神之說還要玄幻,壓根沒人發現。
這也是上一世為什麼趙家也就徽柔身體還算康健,在胎中時營養太足了。
此刻的湖邊空無一人,兩個半大的小姑娘牽著手在河邊,徽柔一下子跪在了河邊。
祈求著上天保佑爹爹早日康復,伏月也不能讓她一個人跪,索性就陪她跪在湖邊。
這樣的父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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