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柔立馬不去了,她抄過不少詩詞都是這位範相公的,立馬不感興趣了。
趙禎:“這件事情徽柔要保密啊。”
徽柔立馬跟爹爹拉勾,說自己一定保密。
等到了馬車上的時候,小姑娘依然乖巧的跟著趙禎。
“你不問爹爹要你去做什麼?”
伏月:“……爹爹是想跟範相公說冗官的事情嗎?”
這麼久過去了,三冗的事情確實被范仲淹的雷厲風行處理了不少。
可得罪的人也是很多。
再這樣下去,指不定哪日那群夏竦再找出一些罪責,他也只能將他貶官了。
趙禎此去是想讓范仲淹對此事的態度稍軟和一些,不要那麼動用酷吏。
伏月身上也沒有公主的服飾,只是普通間接的一身衣裳。
趙禎讚賞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:“看來宮學夫子,也有講前朝的事情的。”
能把她叫出來去見范仲淹,如今前朝的情景,除了這件事情伏月也想不出第二件事情了。
伏月實話實說:“講課的時候,幾位夫子難免會引用前朝政事。”
趙禎又說:“那月兒怎麼看待範相公的事情?”
說真的,他能這麼問,肯定也是知道些什麼的。
伏月似乎在沉思,想了半天就說:“範相公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趙禎嘆息一聲。
當年起用范仲淹,看的就是他強硬的這一點,不會包庇。
可此事,冗臣己經解決了幾乎兩成,再強硬下去,後果實在是不會好看的。
如今那些人己經開始攻訐范仲淹了,他們好像都以為他趙禎是傻的,看不出來一樣。
“是啊,所以我們去勸勸他,徽月能幫幫爹爹嗎?”
這話不能他說,所以他還叫了晏殊。
作為仁君,怎可出爾反爾?
趙禎也擔心自己身後背上罵名,也不想跟那群士大夫們硬剛,而且如今新政越來越順利
,范仲淹威望越高,這也是趙禎擔心的。
他所擔心的,作為皇帝的視角,並沒有什麼可說的,也是十分正常。
如果范仲淹肯自己停歇一些,那就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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