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!”伏月聲音大了一些。
徽柔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榻上,抿著唇,她就是替姐姐和嬢嬢生氣。
這個女人處處壓姐姐一頭就算了,還頻頻連嬢嬢也想壓一頭,而爹爹竟然還一步一步退讓。
伏月說:“這話你不能說。”
朝臣可以進言,百姓可以說,唯獨子不能言父之過。
“公主?”屋外有人說話。
懷吉帶著官家賞賜的一些稀奇的小玩意,也就是為了安撫她們而己。
伏月不在意,她不會親自開口的,有人會替她開口。
明日一早,趙禎就會清楚讓一個無子之人壓在生下了三位皇嗣的苗娘子之上,會是什麼後果了。
趙禎自己會看到後果的。
至於兩位貴妃,合不合祖宗規矩,那和她有什麼關係,這是皇帝需要處理需要平衡的。
這種事,不能公主說。
要讓朝臣諫言。
徽柔很生氣:“你拿回去還給爹爹,我不要!”
每次都是隨便賞賜些東西,難道這樣就可以。
伏月只是喝著茶,不知道在想什麼,也沒攔著徽柔。
該鬧還是要鬧的,要讓趙禎知道儀鳳閣有三個皇嗣都在生氣,這樣他也就不會懷疑明日一早的諫言會跟自己有關。
還是苗娘子過來勸住了徽柔。
徽柔一氣之下走了出去,懷吉連忙跟了上去。
苗娘子擔憂:“她這性子……以後可要怎麼辦。”
首來首往之人,就如蘇子美,有好下場嗎?
萬一駙馬家人是個不好相與的呢。
她的徽柔要是受了委屈可怎麼辦。
徽月不會受委屈,最興來也有這麼多人看著,苗娘子最擔心的還是性子一如小時候的徽柔。
“姐姐,不用擔心,讓她鬧一會就好了。”
伏月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徽柔一首都是這個性子,她不鬧,爹爹反而會覺得奇怪呢,最興來呢?”
苗娘子嘆息一聲:“他在福寧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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