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應該是廖小姐對我有話說嗎?廖小姐還在為那邊做事,不怕我告發你嘛?”
腹部微微緊貼著,兩人牽在一塊的手有些出汗,兩人看著倒是十分有默契。
陳深引導著她的控制力和伏月配合男步的熟絡。
在他人看著兩人真是十分的郎才女貌,大家心中都想,如果……如果陳深以後不去舞廳沾花惹草,那也不失為一個良配,畢竟他都身份在那,臉也不錯。
而只有伏月和陳深清楚,現在這一舞,哪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曖昧,感覺對方好像要跳死自己的樣子。
一步接著一步,稍微停一下感覺就要摔倒。
伏月:“陳隊長,你要是告發,我們可都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他當然可以用自己去博得畢忠良信任,畢竟陳深並不是軍統的人,而是共黨的人。
這樣做對他沒有害處。
可陳深不會的原因是,他本來也不是個壞人,他還是個心軟的人,畢竟特務處不敢開槍的人也就是陳深這個獨一份的人了。
而伏月確定陳深不會去告發自己的原因是,她手裡亦握著陳深的死穴。
她沒明說,但陳深還是聽懂了些,畢竟他不是個傻子。
“哦?”
兩人即使說著話,腳下的步子沒有一點出錯,兩人彷彿一個整體,在這裡起舞挪動。
在旋轉和大幅度的位移之時,兩人還能維持著自己的平衡。
伏月說:“或許在宰相一事上,畢忠良要更懷疑你吧。”
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嗡響一樣,再陳深耳邊響起,微微發燙的呼吸讓他頓了呼吸。
陳深嘴角突然就帶上了更深一些的笑意。
陳深說:“果然。”
伏月:“什麼?”
一舞結束了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
樂曲之聲結束之後,連忙就有下一曲音樂聲,兩人朝著邊緣走去。
伏月來不及跟他說這些事情,正巧徐碧城過來了。
“廖小姐,我能跟陳隊長說幾句話嗎?”
伏月用了一個輕便的姿勢
“對了,我去趟衛生間,我姐要是找我,你幫我跟她說一聲。”
伏月抬腳就朝著二樓走去。
華懋飯店二樓的地方,有個小陽臺,可以看到下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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