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戒嚴,日本人這次也真是氣狠,一副隨時準備瘋狗咬人的模樣了。
特務處自然要配合的,無論心理再怎麼慶幸,表面上還是要擺出一副可惜悲痛欲絕的模樣。
伏月這幾天就在畢家住著,這裡有她的一間房子。
畢忠良沒空回家,伏月理所當然的陪著畢太太。
一聲汽車剎車的響聲。
“嫂子!”陳深的聲音隨即傳進了屋子裡。
這和伏月都公寓可不一樣,畢家完全就是一個洋樓別墅,僕人官家一應俱全的那種。
畢太太這幾天臉上焦急出神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。
她很在意畢忠良的,他在只要出去都是危險的,畢太太待在家裡,即使有伏月陪著她打麻將,也依然時時擔憂著。
畢太太快走了兩步,畢忠良手裡的包和帽子被僕從接走。
“我沒事。”畢忠良安慰了一下畢太太。
陳深:“我快餓死了嫂子,這幾天他完全把我當苦工用呢。”
畢忠良無奈的瞪了陳深一眼:“你這個小赤佬。”
伏月叫了一聲姐夫。
畢太太連忙叫人:“陳姨,快去準備飯菜,快一點啊,看著我火上的湯啊,應該快好了。”
畢忠良扶著畢太太坐在了沙發上。
幾人閒聊了幾句。
畢忠良也不會跟畢太太說特務處的事情,只是安慰了她幾句。
畢太太本來睡不好,要是知道的多了,只會更睡不好。
畢忠良:“小眉,你這也是一身的本事,沒有用武之地啊。”
伏月端著咖啡無奈一笑:“要不是我爸把我送去黃埔,我一點也不想去的,那裡面把人能累死。”
畢太太嘆息一聲:“你爸走得早,把你送去學校後沒多久就走了,沒過兩年你媽媽也跟著走了,這世道啊,硬生生把人能逼死。”
伏月嘆息一聲,沒怎麼說話。
其實伏月家裡家庭還算不錯,跟世道有關係,但關係不大,就是生病,這個時候沒有辦法的病症。
她母親是在父親走後,開始有些抑鬱,伏月自然干預過,可她本身身體就不好,在有些抑鬱自然而然病逝了。
畢忠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熱茶,那種探究的目光落在了伏月身上:“我記得你是十二期的啊,我前幾天看唐山海檔案,上面也寫的是十二期啊。”
“你們不認識嗎?”
伏月瞬間面上出現了尷尬的情緒:“認識是認識的,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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