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山海:“我看見了花店門口的百合,出什麼事了嗎?”
黃埔軍校之時,也是有組隊執行過任務的時候。
這個任務大多都是試煉。
他們兩人是很好的搭檔,雖然各方面不停的在爭第一,但連當時的教官都說,這兩個人是很好的搭檔。
不會因為沒有爭到這次的第一,就記恨對方。
百合花,就是當時執行任務時兩人確定的一個暗號。
因為花朵嘛,擺在哪裡都不突兀,如果商議合理的話,完全可以使成為傳遞資訊的好法子。
百合,就是出事了的代表。
所以今天一下午,唐山海幾乎是坐立不安,他中午去上班的時候就看到了花店門口擺著都打折百合,可最近特務處查的嚴,他就是想跑來,也沒有機會,只能等入夜之後。
伏月言簡意賅等說:“我的人在昨天被汪偽抓了,一共五個,三女兩男,你有注意到嗎?”
屋子裡只淡淡開著昏黃的檯燈,眉頭緊蹙著。
但比起別人聽到這個訊息的反應,她還算是平靜了。
唐山海聽見這話,眉頭也簇了起來:“沒有,汪偽也不止特務處一個地方在抓人,而且幾乎每天都在抓人,畢忠良戒備心很重,一些重要會議根本不會叫我。”
伏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石膏。
因為前兩天摔了一跤,有些骨裂,其實早就恢復了,就是用著這個藉口,跟畢忠良說她不太想去特務處,畢忠良看著伏月受傷了,自然而然也沒說什麼。
髮絲凌亂,不知道剛才在床上怎麼蹭出來的,像一隻凌亂小狗。
唐山海接過她手裡的燈,放在了一旁桌子上:“你胳膊好了嗎?誰被抓了?”
“你認識的只有一個,陳媛華。”
唐山海頓了一下:“你想救人?”
伏月嗯了一聲。
唐山海:“太危險了!進了汪偽的人無論是我們的人還是共黨的人,幾乎沒有被救出來的可能。”
伏月只是看了他一眼:“我現在就需要知道是哪裡的人抓了她們,現在被關在哪。”
伏月做的決定一般沒有人可以影響,就像之前……明明只不過是跟教官認輸就好,輸給老師也沒什麼的,她偏不,冒著炸彈差點把她炸飛的風險贏了那場比賽。
這人一點也不願意認輸。
好像對她來說,命並不怎麼重要,她想要的東西才重要。
如果有什麼東西是必須想要的,即使冒著生命危險也無所謂。
唐山海胸膛起伏大了一些,用力的捏了捏眉心。
伏月看了一眼手上的石膏:“唐隊長,陪我去拆石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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