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伏月和張海樓一前一後上了船之後,兩人裝作不認識對方,同時上了一等艙的位置,張海樓坐在陽臺上望著海面的地方,發了一會呆。
再過兩個小時,南安號就會啟程。
他低頭摸了摸自己外套內側那把手槍。
張家人……她推算的沒錯,這群人只有可能是為了張這個姓氏而來刺殺他們。
張海樓往外頭的街道看了幾眼。
這裡有伏月的人駐守,擔心那群人在殺個回馬槍。
張海俠思索了一會,眼神微動,轉著輪椅出了檔案館。
“張先生……”
張海俠:“不用跟我,我就轉轉。”
“這……”
張海俠抬著頭看向他:“我轉轉而己,我帶著槍,不會有人對我怎樣的。”
他眼神沒有之前那樣的柔和,那雙眼睛沒有什麼溫度的看著他,是不容拒絕的氣息。
守著的人抿了抿唇,在這樣的注視下,還是讓開了路。
……
伏月看著手錶,距離開船沒有多久了,這裡的一等艙十分豪華,是一整個套間。
這個船很大,幾乎有七八層樓那麼高。
“我明著去查黃昏草,你暗著帶著人去查那些當兵的,那個董小姐是船主的少東家,我可以利用她。”
伏月微微蹙眉:“董小姐?”
張海樓:“你沒看見那架勢?一群外國人當保鏢,運的貨肯定不簡單。”
伏月也沒細問,她對於董家的這個女兒,知道的並不算多。
伏月:“這群人之中的那個女的,很厲害,會易容。”
張海樓得意了一下:“那巧了,我最擅長的也是易容。”
張海樓是一個,無論到了哪裡都能和當下知道訊息最多的人群打成一片。
兩人站在甲板上,自然而然的分開了來。
張海樓朝著一等艙的地方,這位董小姐,待著的地方是整艘船隻,最豪華的地方。
二等艙和三等艙都有伏月的人。
那個女的易容成張海嬌,看不出來什麼不對勁,那身形就應該和張海嬌一樣。
張海樓說動了董小姐,但僅僅限時兩天時間,查清楚他所說的有人劫船的這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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