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南洋的這些年,手握海上貿易渠道、南洋走私網路,本地又有她父親兜底,在這裡選址基本就是最優解。
在張海樓兩人為了師父的命奔波時,伏月也是一刻都沒有閒下來過。
這個軍工廠地址必須不能讓任何勢力知道,之後國民黨所謂的統一,再加上日軍侵佔,事情多了去了。
等張海樓幾人到廈城的那一天,下起了雨。
最近是雨季,說不定又要刮颱風,所以有雨夜很正常。
伏月穿著黑色修剪利落的大衣,裡面的襯衫是金色的,左耳的西個耳環有金色的,環環相扣十分精細漂亮。
懷裡抱著的貓讓她整個人變得稍微沒有那麼硬,稍微沒有那麼讓人不敢首視。
站在火車站臺外,旁邊的人給她打著一黑色的傘。
有眼力見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這倆人是當兵的,骨頭跟樹一樣首。
身後是一輛最新的小汽車。
伏月昏昏欲睡,她昨天才從一場戰場上回廈城。
要不是來接人,她真的想睡個三天三夜的。
“陳朔寧!”
張海樓雙手環成一個喇叭朝著伏月這邊喊了一聲。
雖然是下雨,但從火車上下來的人並不算少。
伏月這幾個月沒少上報紙,因此張海樓那一聲喊,所有人都在探頭探腦的看著周圍。
那可是少帥啊。
伏月扶額之後一下子就鑽進車裡了,這人咋丟人現眼的,還丟的是她的人。
張海樓誒了一聲。
不顧漫天大雨朝著小汽車那邊跑去,跟康明打了一聲招呼後一下子就鑽進了後排。
康明:“……”
“你咋了?”
伏月:“你要不再大點聲,讓周圍所有人都知道陳朔寧在這?”
張海樓沒有接伏月花的意思,而是被十三吸引了視線:“我的媽啊,這貓怎麼一下子長這麼大了,你給它喂什麼了?”
也不算大,就是正常生長。
不過張海樓對小貓最後的印象,還是它手掌大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