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說，戰國元帥給他辦了停職。
庫贊揉著腦袋，打著哈欠，前往元帥辦公室，解除了停職的狀態。
沒有人問他這三個月去了哪裡，就這樣心知肚明地默認了。
這種預設，總是讓庫贊覺得頭暈目眩。
他穿過走廊，最後停在了一間辦公室門口。
薩卡斯基站在窗前，背對著他。
庫贊站定，目光落在他背影上，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。
他想吐。
聽說如果強行壓制住情緒，就會這樣，庫贊想，那是什麼情緒？
那是殺意。
真是奇怪啊，庫贊想，原來他也會對同僚產生這樣的想。
“那個小鬼，被救走了。”薩卡斯基說。
他聲音很啞，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。
庫贊轉身離開。
一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，薩卡斯基才重新低下頭。
眼前有一朵早已枯萎衰敗的薔薇。
畢業那天，她說：
“只要我還活著，它就不會枯萎。”
薩卡斯基步伐匆匆地從奧哈拉回來，他向來理智，但那次開啟門時，卻頭一回感受到了什麼叫恐懼。
花枯萎了。
他停在門口，並不意外。
那時候他才知道，原來早就知曉的事情，在親眼目睹的那一刻，依然能帶來如此劇烈的震盪。
明明，就像他告訴卡普的那樣，他只是處理了一個叛徒。
僅此而已。
薩卡斯基依舊每天給那朵薔薇花澆水。
它從前開得最豔，他也最喜歡它。
現在它枯萎了。哪怕他耐心地照顧其他薔薇，但不知為何，那些花卻也相繼凋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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