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將言歸、言風押入地牢，嚴加看管！待言族來人，再做處置！”
三條命令，條條如刀。
牧遠山面如死灰，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。
其他幾位與言族有牽連的長老，也都瑟瑟發抖，不敢言語。
牧同澤嘴角微揚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計劃的第一步，完成了。
接下來，就要看言族如何接招了。
……
言族，議事大廳。
言如晦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，碎片四濺。
“欺人太甚！牧族欺人太甚！”
他雙目赤紅，鬚髮皆張，“當眾羞辱我兒在先，設計陷害在後，如今還要我言族賠禮道歉？做夢！”
大廳中，言族高層齊聚。
族長言天雄端坐主位，面色陰沉似水。
“如晦，冷靜。”
言天雄沉聲道，“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，牧族提出的三條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怎麼看？”
言如晦冷笑，“族長，這擺明了是牧族要對我言族動手！什麼圍殺聖子，不過是藉口罷了！牧同澤那小子，早就想剷除我們這些與牧遠山有聯絡的長老，這次正好借題發揮！”
一位白髮長老皺眉道，“但言歸圍殺牧同澤是事實，留影石記錄得清清楚楚。這件事，我們理虧。”
“理虧又如何？”
言如晦厲聲道，“牧族這些年步步緊逼，吞併我言族多少產業？如今更是要騎到我們頭上拉屎！若是這次低頭，今後言族在地州還有立足之地嗎？”
這話說得激烈，卻也道出了不少人的心聲。
言族與牧族矛盾由來已久，這些年摩擦不斷，只是尚未撕破臉皮。
如今牧族藉此事發難，顯然是要徹底撕破臉了。
言天雄沉默良久，緩緩道：“牧族要戰，那便戰。但我言族也不是軟柿子，傳令下去，所有在外弟子即刻召回，開啟護族大陣，備戰！”
“另外，聯絡何族、五大宗門，許以重利，爭取他們的支援。”
“至於牧族派來的人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閃：“告訴他們，言歸圍殺牧同澤，是他個人行為，與言族無關，要賠禮道歉，沒有，要開戰，我言族奉陪到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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