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兩個饅頭一碗菜肉,吃不完可以剩下來留到晚上吃,但是浪費要挨手板。”書童小孫叮囑幾人。
小孫長得很壯,鍋鏟到他手裡就像柄利劍,威嚴的模樣嚇得幾個孩子連連點頭。
安排完飯菜小孫就去給夫子送飯了,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幾個孩子,氣氛慢慢活躍起來。
“不用叫劉義過來吃飯嗎?”沈知硯問道。
小胖咬了口饅頭含糊道:“馬上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沈知硯沒聽清。
還不等小胖嚥下饅頭。
下一瞬劉義就推門而入,在灶頭飛快把菜吃完,然後拿上兩個饅頭,向眾人吹了聲口哨,又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。
看到沈知硯驚訝的表情,小胖解釋道:“劉義每天中午固定要睡一刻鐘,然後再來食堂。但他很忙的,沒時間坐在這慢慢吃。”
沈知硯納悶,七歲小孩忙什麼,學習?
年紀最大的方既明感嘆道:“劉義說他要賺錢,好多錢,最開始他找我們都借過錢。”
小胖點頭:“我還借了他五十文錢呢!”
“他借錢做什麼?”沈知硯問。
“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,反正不會是啥壞事,趕緊吃飯吧。”
小胖錢滿倉往嘴裡塞了口肉,頓時皺眉:“怎麼是乾肉,不好吃不好吃!”
沈知硯倒吃得很香,有肉有菜,還有兩個白麵饅頭,比他在家吃得有滋味多了。
這個乾肉,應該是早上他束脩帶來的肉。
其他人倒是跟他一樣吃得開懷,只有小胖的嘴比較挑。
吃完飯幾人自覺收拾完桌面,一起趴在上頭午憩。
這是夫子的規定,中午必須午睡,還會讓書童小孫不定時檢查。
這個年齡的小孩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,根本沒有人真的睡著。
幾人雖閉著眼睛,但小嘴一張一合,顯然是在偷偷聊天。
沈知硯也藉此機會瞭解到一些學堂的事。
裴夫子並非本地人士,而是三年前來到的朗山縣,大家對他知道的不多。
因為是半道開的學堂,也沒有提前造勢所以名氣遠不如明德學堂和弘毅學堂。
很多奔著科舉去的人家都會咬牙把孩子送去另外兩家學堂。
剩下的來琢玉學堂的都是因為啟蒙晚或者家底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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