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墨果然不同凡響,寫出來的字色澤黑潤,墨香撲鼻,據說還能萬年不腐。
而端硯不愧為名硯,歷寒不冰,質地溫潤。
只可惜自己的手頭這支毛筆太次了些,有機會得弄支好筆與端硯徽墨相配才行。
寫好信,沈知硯想了想,決定寄往琢玉學堂。
畢竟開封太大,他也不知道裴夫子家住在哪,但琢玉學堂裴夫子總歸是要回去的。
這次拜師宴讓沈知硯知道了裴夫子的不少事。
比如裴夫子和謝閒縣令其實是師兄弟的關係,都拜了古維農為師。
而且上頭還有個師兄,聽說還是個皇子。
一想到這,沈知硯都忍不住咋舌,裴夫子關係通天啊!
他真是走狗屎運了,當初能拜到裴夫子門下。
感謝貧窮!
沈知硯閒來無事,又拿出新的宣紙,開始寫《斬仙》的第二卷。
第二卷的大綱和細綱他早己擬好,只是一首沒時間動筆。
剛寫了幾個字,沈知硯就停筆蹙眉。
糾結片刻,他撤下端硯徽墨,換上自己之前的便宜貨,這才眉頭舒展,不疾不徐地寫起來。
舒服了。
寫個手稿而己,用徽墨他還怪心疼的。
元宵節過,張知幾和杜仲相繼回了州學。
杜仲這次回來十分興奮,手頭還捧著本厚厚的書。
他拉著兩個舍友興致勃勃道:“你們知不知道最近新出的話本《斬仙》?”
張知幾搖搖頭:“我平時不看話本。”
沈知硯斟酌著說道:“有所耳聞。”
啪!
杜仲把書本一放,兩眼放光:“這話本就出自朗山縣,你肯定聽說過,沒聽過才是奇怪了!含章,你是朗山縣來的,知道的肯定多,朗山縣那邊出到第幾本了?”
“朗山縣也才出了第一本。”沈知硯肯定道。
“不會吧!”杜仲失望道,“書都傳到懸瓠城了,按理朗山縣那邊也該多出了幾冊才對,怎麼會才到第一冊。”
沈知硯心道,第二本他才剛開始寫,離出版還早著呢。
杜仲一拿到書就連夜追看完了,現在被卡得不上不下,難受得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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