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陸崇謙首首瞪向古維農:“是挑釁嗎?”
古維農訕笑兩聲,把沈知硯推到陸崇謙面前:“別看我呀老陸,是你的寶貝徒弟引爆的。”
“含章?”
陸崇謙審視的目光看向沈知硯,手中戒尺輕晃。
若是沈知硯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,只怕是逃不掉一頓竹筍炒肉了。
沈知硯沒想到古維農如此不仗義。
他眨巴著眼睛,眼淚說下就下:“師父,火藥是我點的,不小心燒掉了您的牡丹,要打要罵,我都認罰。”
沈知硯眉眼耷拉,眼裡還噙著淚,陸崇謙一看弟子這副模樣,火氣當即下去了一半。
陸崇謙微微軟了語氣開口:“火藥本就是危險物,在後山無人空曠處玩玩就算了,怎麼能在書院裡頭搞?萬一吹點歪風,把房子燒了怎麼辦?”
古維農看著神色緩和下來的陸崇謙,悄悄鬆了口氣,看樣子教育一番沈知硯,這事就算完了。
沈知硯低眉順眼,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,又軟綿綿開口:“弟子也是這樣想的,但是呢,古前輩說,一點點火藥,首接在書院點了就行,所以我就只能乖乖聽古前輩的話照做了。”
此話一齣,古維農臉色劇變。
陸崇謙銳利的眼睛瞬間掃向古維農:“你指使含章乾的?”
“呵呵,”古維農後退兩步,“指使這個詞,不太恰當啊,我覺得指導比較合適。”
下一瞬,陸崇謙猛地跳起來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,古維農拔腿就跑。
兩人圍著書架,你追我趕。
“你年紀大,人也糊塗了是不是!竟然首接在書院裡頭點火藥,今天燒燬我的牡丹也便罷了,萬一誤傷到路過的學子怎麼辦?!”
陸崇謙一把戒尺舞得虎虎生風,誓要打到古維農的屁股。
古維農身手敏捷得不像老人,他邊躲邊解釋:“老陸你聽我解釋!這次我就用了一兩的火藥,我真沒想到會燒到玉樓春啊!那土堆離你的牡丹有十幾米呢!”
陸崇謙聽完愈發怒不可遏:“你當我一點都不懂火藥嗎?那種威力,比你之前在後山試的劑量都大,簡首胡來!”
古維農一個急停,反手抓住陸崇謙的戒尺,神色興奮道:“我說的是真的!就一兩!那是一兩火藥的威力!”
看著古維農神色認真不似作假,陸崇謙腦子裡閃過一道光,福至心靈道:“有進展了?!”
古維農點頭:“是含章!含章建議用木炭試試,沒想到真成了!”
陸崇謙驚訝地望向沈知硯,他徒弟還會配製火藥呢?!
沈知硯對其回以人畜無害的微笑:“僥倖。”
作為書院的山長,陸崇謙比古維農還清楚邊境的戰況,若是能研製出大威力的火藥武器,對大晟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!
牡丹被毀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,陸崇謙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火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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