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員外還想像上次一樣給沈知硯的兩個舍友免單,卻被杜仲義正言辭地拒絕了。
不僅如此,杜仲還提出要幫張知幾買單。
張知幾很是稀奇地打趣杜仲:“杜少爺最近在哪發財呢?你家醫館這麼賺錢啊。”
杜仲嘚瑟地搖搖頭:“不是我爹給的,你忘了?上次從許屹川那訛了二十兩銀子。”
“哦~我想起來了,就是許屹川在書鋪門口撞碎你泥人那次。”
說到這個,張知幾心癢癢地問霍不疑:“霍老闆,泥人什麼時候能上啊?迫不及待想買了。”
霍不疑笑呵呵道:“快啦,快啦。”
他帶著沈知硯三人從後院繞到了隔壁一家空著的店鋪中,裡頭己經被打掃過,十分整潔,牆壁上還貼滿了《斬仙》的水墨畫像。
霍不疑對沈知硯說:“這家店我己經替你家租下來了。你爹孃那邊正在趕製泥人和木偶,最多再過兩個月就能把店開起來。我在煙月樓包了一個月的場做說書宣傳。”
沈知硯十分欣喜,這麼說,他爹孃馬上就能來懸瓠城了?
“多謝霍伯伯,鋪子的租金就從我的分紅裡頭扣吧!”
從書鋪出來,杜仲肉眼可見的開心,連帶著話都多了起來。
“走吧走吧,請你們去煙月樓聽說書去。”
一個月來難得見杜仲這麼有興致,沈知硯和張知幾也不掃他的興,跟著一起去了。
沈知硯沒想到來懸瓠城這麼久,除了州學和書院,青樓反倒成了他去的最多的地方。
煙月樓內果然在說書,沒了絲竹管絃之聲,只回蕩著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的聲音。
杜仲照例交了一兩銀子才在大廳入座。
可惜他們來的不湊巧,只聽到了最後一小截說書就沒了。
杜仲和張知幾沒聽到最精彩的部分,身上癢得像是有螞蟻在爬。
杜仲屁股上像是抹了油一樣動來動去:“說書是隻說一場,還是待會兒還有新場?”
沈知硯說:“應該是隻有這一場。”
霍不疑剛剛跟他吐槽過,煙月樓的老鴇坐地起價,一天要是說書好幾場,就覆蓋不了成本了。
“哎……”張知幾意猶未盡地嘆氣。
杜仲把茶水一飲而盡,惡狠狠道:“我要在這坐一整天,把我花出去的一兩銀子坐回本。小二,再上壺茶水!”
普通的茶水不收錢。
說書結束,樓內絲竹管絃之聲嫋嫋響起,又到了沈知硯最不感興趣的聽音樂環節。
張知幾和杜仲兩人一邊品茗,一邊時不時點評兩句哪個樂妓琴藝更高超。
杜仲一早就退了州學的“樂”課,這方面顯然不如張知幾有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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