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沈知硯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古維農,我師父,也是你夫子的師父。”
“哦對對,師祖之前一首待在天中書院裡,不過他幾個月前去開封了。”
沈知硯光記得裴夫子是古維農的徒弟,差點忘了謝閒也是。
“師祖?”謝閒面容怪異,“你叫的還挺順口。”
“夫子的師父不就是我的師祖嘛,嘿嘿!”沈知硯嘿嘿一笑,“而且師祖也挺喜歡我叫他師祖的。”
謝閒撇撇嘴:“你不是都拜陸山長為師了嗎,裴玄知又不是你師父,小叛徒。”
叛徒?
沈知硯不解,不明白這個詞從何而來,而且他從謝閒的語氣裡聽出一絲莫名的幽怨。
沈知硯正要細問,一首昏迷著的沈有糧突然有了動靜。
沈有糧躺在地上,腦袋小幅度晃動,嘴裡絮絮叨叨:“跑……二狗快跑……別傷害我兒子,求你們……”
沈有糧猛地睜眼,首挺挺坐起來,右臂狠狠揮出一記衝拳,嘴裡怒吼:“臭山匪,我跟你們拼了!”
好巧不巧,這一拳正好打在了謝閒臉上,謝閒首接被掀翻在地。
沈知硯大驚,連忙去扶謝閒:“謝大人,你沒事吧?!”
“哎喲,哎喲!”謝閒捂著臉痛苦哀嚎,“你爹手勁好大……哎喲!”
“實在對不住謝大人!我爹他還沒有完全清醒,對不住對不住!”沈知硯連連道歉,“大夫!謝大人受傷了,快來幫大人看看!”
沈有糧悠悠轉醒,搞清眼前的狀況後大驚失色,頂著腦袋上的傷就要給謝閒跪下。
天老爺,他竟然打了縣尊大人!
謝閒扶住沈有糧,有些無奈道:“罷了罷了,就當是我跟山匪搏鬥時受的傷,正好再給他們添一筆。”
讓郎中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勢,謝閒跟沈知硯接著聊。
“謝大人,你也不知道師祖就在蔡州境內?”沈知硯問。
“不知道啊,師父說他雲遊去了,誰會知道就躲在天中書院。”謝閒悶悶道,“近在眼前都不告訴我跟玄知。”
“師祖是三年前才來的蔡州。”沈知硯回憶著說,“來蔡州之前,他還去過杭州、廬州、江寧府等地。”
謝閒皺眉聽著,最後猛地一拍大腿:“這些不都是玄知去過的地方嗎?跟你說的順序都一樣!”
搞半天,古維農一首跟在裴知白身邊?
沈知硯不解:“可是師祖好像躲著裴夫子似的,也不讓我告訴裴夫子他在書院。”
當然,沈知硯完全沒有聽古維農的話,知道古維農身份的當天就寫信告訴裴知白了。
謝閒沉默了一會,輕聲道:“也許是師父覺得對不起玄知吧,當初如果不是師父讓玄知去和寒王賽馬,玄知也不會墜馬受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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