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”裴知白點點頭,“再想生一個估計很難了。”
“那許二河會發狂吧?”沈知硯問,他倒真不知道許屹川是家裡的獨苗。
裴知白淡淡道:“他還有臉發狂?派官府衙役刺殺州學生員,他收拾收拾準備下去陪許屹川吧。”
上次派山匪想廢了他們,裴知白己經很生氣了,馬上就借了家裡的力量剿匪,順道在遂平縣蒐集了一些許二河父子倆的罪證。
這一次,許屹川居然還敢對沈知硯動手,那真是死有餘辜!
“總之,這次許二河活不了了,你不用擔心他事後的報復。”裴知白負手而立,霸氣十足道。
沈知硯愣愣點頭,情不自禁道:“裴夫子,你好帥啊!”
裴知白輕咳一聲:“你也好久沒見過錢滿倉他們了,好不容易放一次假,去跟他們玩一會兒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沈知硯笑眯眯退下。
他一開啟書房門,錢滿倉、朱宜志和方既明齊齊摔了進來。
三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老老實實站成一排。
沈知硯在一旁憋笑。
裴知白無奈嘆氣,揮揮手,示意他們上一邊涼快去。
三人扒著沈知硯就走。
“沈知硯,我都快想死你啦!你和劉義走了,都沒人能在課堂上回答出裴夫子的問題了。”
錢滿倉一把撲到沈知硯身上,鼻涕不客氣地抹到沈知硯袖子上。
沈知硯十分嫌棄地推開錢滿倉:“小胖你太噁心了!我要讓裴夫子給你佈置多多的課業!”
錢滿倉瞬間立正,用手抹掉沈知硯袖子上的鼻涕:“適才相戲耳,莫要當真。”
朱宜志和方既明則是一臉興奮地看著沈知硯:“你去州學之後,我們才知道‘種花家’竟然是你!你寫的話本實在是太好看啦!速速給我們籤個名!”
錢滿倉湊上來:“我經常被小孫哥拎去書房,好幾次都看到裴夫子也在看話本呢!還把裡頭的詩抄錄了下來。”
幾人嘻嘻哈哈聊了許久,沈知硯總覺得少了人,看來看去,問道:“盧俊呢?”
“盧俊不在學堂唸書了。”
“嗯?”
方既明道:“盧俊他爹覺得盧俊己經夠火候了,沒考上童生純粹是上次運氣不好。他家不想再交一年三兩的束脩,盧俊就回家自學去了。”
沈知硯嘖了一聲,盧俊跟著裴夫子學了這麼多年,難道還不知道裴夫子的厲害?
回家自學考個童生固然有戲,再往上可就難了。但要是想靠科舉改變門楣,小小童生可不夠看。
不過這是人家個人的選擇,沈知硯不好多做評價。
錢滿倉對盧俊的離去沒什麼不捨,他一把勾住沈知硯的脖子:“你跟夫子說說,咱們一起去縣學看劉義吧!”
”!哇好“:了亮睛眼硯知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