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之後的房東一把拉住沈知硯的袖子,目光灼灼道:“小郎君婚配否?若是沒有,我女兒願意等你三年,陪你長大!你若願意,現在就籤婚契,這處房產就作為我女兒的陪嫁!”
房東算盤打得飛快,如此年輕的舉人,潛力之無限,未來必有進士之姿!絕對不能放過!
至於年齡,不是問題!
不都說了嘛,女大三,抱金磚。女大三十,抱江山。女大三百,送仙丹。女大三千,列仙班。女大三萬,王母餵飯!
沈知硯傻了,走之前惦記的不是張知幾嗎?現在怎麼變成他了?
杜仲趕緊衝出來:“大哥你胡咧咧什麼呢?!他還是個孩子!要不要這麼禽獸啊你!你女兒都多大了?老牛吃嫩草!”
那年輕的姑娘臉上本就帶著淚,如今被杜仲說成是“老牛”,又是泫然欲泣,馬上就哭得梨花帶雨,周遭己經有不少鄰居探出頭來圍觀。
為了女兒的名聲,房東不好再多糾纏,只對沈知硯留下一句“你好好考慮一下,院子你先安心住著”就拉著女兒匆匆離開了。
“他不是認定觀瀾是他的賢婿了嗎?怎麼又讓我考慮考慮?”沈知硯問杜仲。
杜仲嘿嘿一笑:“我幫觀瀾把人打發走了,觀瀾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“你怎麼打發的?”
“我說觀瀾其實早就成親了,他女兒現在嫁過去只能當小妾,而且在小妾裡都排不上號。觀瀾不僅有正妻,還有兩個小妾和一個通房的書童,男女通吃,他女兒嫁過去且有的鬥,就算生出兒子也是庶子。房東聽完都氣瘋了,大罵觀瀾是個畜生、騙子,拉著女兒就走了。”杜仲說。
酒樓裡,張知幾和書童大吉冷不丁齊齊打了兩個噴嚏。
張知幾頓時神色大變:“小二,快給我上一壺濃薑茶!該死!風寒又找上我了!”
沈知硯一言難盡地聽完:“你確定觀瀾不會殺了你嗎?”
杜仲聳聳肩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這不是幫他把人打發走了嗎?你們看到榜了嗎?怎麼樣怎麼樣?”
說到這個沈知硯心情又揚了起來,附到杜仲耳邊輕聲道:“我和觀瀾都中了,我僥倖拿了個解元。”
“什麼?解元?!”杜仲瞳孔劇烈震顫,失聲大叫道,“我的銀子保住了,我要發財了!”
唰!
聽到關鍵詞解元,周圍院落計程車子紛紛探出腦袋西處掃射,解元在哪呢?
沈知硯趕緊把杜仲拉進門,同時不忘讓沈野去把張知幾叫回來。
杜仲激動得身子亂顫,拉著沈知硯的手目光灼灼:“真是解元啊?十三歲的解元,大晟有過這麼年輕的解元嗎?含章你要青史留名了啊!解元是我杜仲的好兄弟哈哈哈!這次那些個賭坊怕是要賠了!”
回懸瓠城他一定要西處吹噓,這屆京西北路的鄉試解元可是他的好友!
他還靠著沈知硯賺了一百多兩銀子。
不一會兒張知幾就回來了,探頭探腦地往院子裡看。
“別賊眉鼠眼地張望了。”杜仲向他擺擺手,“我幫你把人打發走了。”
張知幾這才大搖大擺往裡進,感激道:“多謝安常!不愧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杜仲怪模怪樣地向兩人行了個禮:“小秀才見過舉人老爺!”
!了喜報家人的舉中上人錄報是,聲鼓打鑼敲陣一來傳上街,著鬧打正人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