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,是不是那個虞問芙教唆你離婚的,她把梁太太的婚姻搞散還不滿意,又來搞你的,就你還跟著傻子一樣,天天圍著人家轉。”
“你有病吧?關阿芙什麼事?”
王江弘冷笑著,“看吧,你還真是被人家洗腦洗得不輕,都到什麼時候了,還幫人家說話。”
“阿芙是我的貴人,她幫過我很多,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。”
“那我問你,以前哪怕我們吵得再兇,你怎麼從來沒提過離婚?”
陳青梅只覺得可悲。
是啊,以前的自己到底有多眼盲心瞎,才會在這樣的婚姻中蹉跎了那麼多年。
的確,這事還真和阿芙有關係。
要不是因為她,她還真沒勇氣走到這一步。
“王江弘,人都是會變的。”
陳青梅走進洗手間,阿珊正在給阿承擠牙膏。
陳青梅接過她手裡的牙刷,“我來吧。”
阿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就回屋了。
等孩子們都洗漱完畢,陳青梅進去臥室,坐在床邊。
“阿珊,阿琪,阿承,”陳青梅開口,“阿媽有件事想跟你們說。”
三個孩子認真聽著。
“阿媽和阿爸,打算分開住,你們以後跟阿媽去外面住,你們願意嗎?”
阿承眨了眨眼,很快問了一句:“阿媽,是不是因為阿爸打了我的原因?”
陳青梅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,她把他拉到身邊,低頭看著他的眼睛,“不是因為你,這是大人的問題,跟你沒關係。”
阿承低著頭,“那,那我以後還能見阿爸嗎?”
陳青梅說:“當然可以,只要你們想見,阿媽就送你們去,阿爸永遠是你們的阿爸。”
王子珊咬著嘴唇,說;“阿媽,你要和阿爸離婚嗎?”
她說完那句話,垂下目光,“我們班有個同學,她阿爸阿媽離婚了,她跟阿媽住,有一次課間,幾個男生圍著她笑,說她家裡沒有阿爸。”
她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她哭了一整個下午,老師問她怎麼了,她也沒說,後來她就轉學了,我們再也沒見到她了。”
她抬起頭,“阿媽,我們會不會也這樣?我們也會被他們笑嗎?”
陳青梅把大女兒往自己身邊拉了拉,讓她靠得更近一些。
“阿珊,你聽阿媽說,離婚不是一件丟人的事,阿爸和阿媽之間的問題,是我們大人的事情,跟你、跟阿承、跟阿琪都沒有關係,你們沒有做錯任何事,不用覺得抬不起頭。”
她看著女兒的眼睛,“如果有人拿這件事來笑你,那是他們不懂事,你不必跟他們解釋什麼,你該怎麼上學就怎麼上學,該怎麼交朋友就怎麼交朋友。那些笑話你的人,等他們長大了回頭看,也會覺得自己當年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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