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川拿著佐藤健一的檔案扔給宮九。
“老九，看看，晚上一塊會會他。”
宮九看到佐藤建一的檔案，絲毫沒有懷疑這是假的，只是感嘆到組長的手段，神不知鬼不覺的老鬼子的底都被他掀了。
也慶幸自己及時的表忠心，要不像自己這樣的外來戶，永遠沒有出頭之日。
徐望川回到自己辦公室，拿起電話。
“我是特別督查組徐望川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，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寒意。
“給我準備一間最好的審訊室，把刑具都給我備齊了。”
“我要親自提審……佐藤健一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，隨即傳來一陣忙亂的答應聲。
徐望川結束通話電話，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軍裝。
手裡握著王炸，但真要審這種老特務，心裡多少有點沒底。
上輩子審訊全是看電視學的，這輩子實操經驗還是零。
得找個鎮場子的。
沈懷遠辦公室。
煙霧繚繞，嗆得人眼疼。
“呦，徐大組長怎麼有空來我這破廟？”沈懷遠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轉著鋼筆，一臉揶揄。
徐望川反手關門，幾步竄到沙發上，順手從茶几果盤裡摸了個橘子。
“師兄，這就沒勁了啊。”
他指甲掐進橘子皮，汁水濺出來，也不擦，一邊剝一邊嘟囔：“說是督查組，只對處座負責，那是給外人看的。我在處裡幾斤幾兩，師兄你還不清楚？滿打滿算，我這腰桿子硬不硬，全看師兄你挺不挺我。”
徐望川把剝好的橘子掰下一半，遞過去。
沈懷遠沒接，翻了個白眼，身子往後一靠，椅子發出“吱呀”一聲。
“行了，少來這套。有屁快放。”
徐望川也不尷尬，把那半個橘子塞進自己嘴裡，含糊不清地開口：“師兄，這事兒還得你出面給我壓陣。”
他嚼著橘子，汁水西溢：“佐藤健一那老小子嘴硬，刑訊科那幫廢物折騰兩天屁都沒問出來。我打算今晚動大刑。但外務省那邊肯定咬著不放，畢竟咱們抓人的程式……稍微粗暴了點。”
“要是沒審出來，這黑鍋我這小身板可背不動。”
沈懷遠聽樂了。
他把鋼筆往桌上一扔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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