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事部分我經手的情報,我這都做了記錄。”
徐望川看都沒看那些東西,只是平靜地看著藏本英明,然後對宮九遞了個眼色。
宮九心裡一凜,立刻從懷裡掏出兩根用布包著硬條,放在了桌上。
布條解開,兩根沉甸甸、黃澄澄的大黃魚,在昏暗的茶樓裡散發著讓人心跳加速的光澤。
藏本英明的眼睛瞬間首了。
“藏本君,你是我們最重要的朋友。”徐望川的語氣很誠懇,“這是給你的壓驚費。你要記住,只有你活著,並且爬得更高,對我們雙方才都有好處。”
看著那兩根金條,藏本英明將金條飛快地塞進公文包,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,他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。
“徐桑,我想,你現在最想要的是這個。”他把紙條推過去,臉上帶著邀功的得意。
“領事館這三個月關於你們政府的情報很多,我作為副領事,是有知情權的,這些情報,百分之八十都來自一個人,一個女人。她是白川秀一手裡的王牌,帝國最負盛名的諜報之花,川島靜子。”
藏本嚥了口唾沫,補充道:“她在南京有個合法的掩護身份,《中央日報》的記者,中文名叫黃月華。我沒見過她,但是據說,她非常漂亮,睡過很多國民黨的高官。她的身份是絕密,但是隻有白川秀一、總領事須磨和我知道,你如果動了她,我肯定會暴露。”
聽著藏本英明說出這個訊息,徐望川心裡很激動,但是面上還是十分的鎮定。
“放心,藏本君,咱們是朋友,我怎麼會害你呢!”徐望川道。
他話鋒一轉,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小事。
“對了,你不是負責商務嗎?我有個公司叫‘興隆’,想開通去東北和華北的商貿航線,你幫忙疏通一下。另外,再幫我弄幾套合法的身份證明材料,要做得天衣無縫,我有用。”
藏本英明剛收了金條,哪敢說個不字,連忙點頭哈腰:“沒問題!徐桑,包在我身上!三天,不,兩天之內就給您辦好!”
送走那個點頭哈腰的日本副領事,宮九站在徐望川身後,看著樓下那個匯入人流的背影,腦子還是懵的。
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。
他第一次覺得,這個詞就是為自己這位年輕的組長量身定做的。
徐望川臉上的笑容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靜。
他展開那張紙條,看著上面娟秀的三個字。
黃月華。
川島靜子。
《中央日報》記者……靠著美色和身體獲取情報,再透過領事館電臺發回日本。
這條線,終於連上了。
對了,還有方克祥,他不就是中央日報的嗎?
戴笠給的一個月期限,看來是用不到了。
徐望川將紙條在指間慢慢捻動,感受著那光滑的紙質,彷彿在掂量那個女人的分量。
他轉過身,看向還處於震撼中的宮九。
”。九老“
。令命的疑置容不著帶卻靜平氣語,他給遞條紙的”華月黃“著寫張那把川徐
”。人個這查去自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