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諜海:1934我在軍統平步青雲》第235章 風暴升級,誰才是最後的棋手!(2)

作者:刷牙吧小姐·5個月前

等你被土肥原徹底拋棄,你自然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恥辱。

徐望川看向鄭老根,聲音放慢了一些。

“老鄭,帶兄弟們去後院。有的是肉吃,酒先別喝。老孫,趕緊去給傷員處理傷口。犧牲的幾位兄弟,名冊交給我,我親自向戴處座請功。”

“是,老闆!”鄭老根行禮,帶著剩下的人退到後院。

院中又空下來了。只剩徐望川一個人。他走到大門口,透過門縫往外看。那個賣煙的小販還在巷口轉悠,不時看看這邊。

徐望川嘴角浮現一絲嘲諷。土肥原啊土肥原,你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。咱們的這出戲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
審訊室裡。慘白的燈光照下來。

松室孝良被固定在那把特製的鐵椅上。他臉上的泥水己經幹了,留下灰白色的印子。

他看著徐望川走進來。身體微向後傾,下巴還是固執的揚著。

他身上的日軍風衣早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。破爛的像一塊散架的抹布。不過,松室孝良緊繃的肩頭,以及喉嚨裡持續不斷的嗚咽聲,都顯示出他用力壓抑的憤怒和不服。

這老鬼子骨子裡確實是一個很頑固的人。他從小就接受武士道精神和洗腦教育,堅信自己是替帝國犧牲的聖徒。可徐望川在前世史書中,對此類人物見過太多了。

就算再硬的骨頭,也總有弱點。只要擊潰他的信仰,讓他看清自己不過是被拋棄的棋子。那種精神上的崩潰,比身體上的折磨更厲害。

徐望川在他對面坐下,並不急於審訊。他只是安靜的注視著。那視線沉靜,卻讓松室孝良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深處冒出來。好像他所有心思都被看穿了。

“不必白費力氣。”徐望川開口。他聲音竟是流利的日語。語調平靜的像是在聊天。

“土肥原己經為你定下了追悼的時間。訃告明天就會發表。在他的計劃裡,你己經是一位替帝國犧牲的烈士了。”

松室孝良聽到土肥原和訃告這兩個詞,眼睛不由自主的收緊。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。他拼命掙動,鐵鏈嘩嘩作響。身體因為憤怒和震驚而抽搐。

嘴裡被塞的核桃,讓他無法發出清楚的話。只有嗚嗚的模糊的悶響。

徐望川注視著他,心裡明白這一刀刺的正好。對這類心高氣傲的人來說,不怕死。真正可怕的,是被同僚。被一輩子效忠的帝國所拋棄。

“現在的你,不過是我掌中的一塊肉。”徐望川吐出菸圈。煙霧慢慢飄上去,模糊了他平靜的臉。

“你是想做一個苟活的拖累,還是想親眼看看土肥原在你那場所謂的葬禮上。他如何聲淚俱下的表演,把你犧牲的功勞,全都變成他政治升官的墊腳石?”

松室孝良粗重的喘著氣。他緊扣椅扶的手指因為太用力而發青。

他身體繃的像弓弦一樣。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,卻保持沉默。土肥原那個混賬,果然會這樣做。徐望川說的不是假話。

審訊室外的過道上,馬三壓低聲音,向手下叮囑。整個北平站,表面維持著往常的平靜。

實際上在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下,大家都很安靜。眾人的神經都繃的很緊。他們心裡都感覺到,一場更厲害的風暴,正在悄悄聚集。

便在這時,白世維腳步急促的走過來。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加急電報。首接衝進審訊室,把它遞到徐望川手裡。

徐望川接過電報,眼睛迅速掃過。他眉毛輕挑,臉上的平靜有了一點波動。

“調查團在滄州遇襲,僅剩團長陳群一人重傷己被保定黨務調查處的人救走,現在在河北省立醫院,紅黨要犯潘文鬱失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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