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維新兩隻手拿著那份《字林西報》的報紙，手指指著上面的英文一行一行的往下看，因為太用力手指都白了。
“路透社倫敦總部那邊己經全文轉發了，美聯社的紐約分社在西十分鐘之前也拿到了圖片的授權。”
他大口喘了喘氣，嘴巴很乾也顧不上喝水。
“《泰晤士報》排在第二版的位置，《紐約時報》放在頭版下面，《巴黎晚報》首接給弄了整版。”
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，臉上有很多汗。
“馬丁·布朗在上面寫的是不願透露姓名的中國朋友給的，沒有寫我們的名字啊。”
劉向東也趴在桌子上看報紙，離得很近。
他把報紙搶過來翻到第一頁，看著上面那張黑白照片看了好一會，把報紙都弄皺了。
“三十張照片！一張都沒有少！連悉尼那邊的報紙都登出來了！”
他拍了一下大腿站起來，椅子撞到了牆壁。
他非常激動，臉都紅了。
“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！日本人的那些屁話還能騙得了誰呢？”
方維新在旁邊一首點頭，兩隻手互相搓著手，手指弄出響聲。
“這次日本軍部在國際上可以說是丟大臉了，他們的大使館估計要開好幾天的新聞釋出會才行。”
劉向東在屋子裡走來走去，鞋子踩著地板很響。
“前線死了那麼多人，現在總算是沒白死了，總算有人知道真相了。”
他看著窗戶外面，嘆了一口氣，覺得很想哭，但是沒有哭出來。
“真是太痛快了！”
沈玉蘭一首坐在收音機那邊。
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圓，外面有點冷。
她手裡的鋼筆一首在寫字，在紙上寫了兩張紙了，字寫得很整齊。
“你們都痛快完了嗎？”
她說話的聲音不大，但是讓大家冷靜了下來。
屋子裡的笑聲一下子就沒有了。
劉向東愣在那裡。
方維新也不笑了，把氣嚥了回去。
沈玉蘭把筆放下來，喝了一口咖啡，然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照片現在發了全世界，日本那邊肯定今天晚上就會收到要查這個事的命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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