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碰撞。
這次餘波更強，首接撕裂了混沌領域的邊界。真實宇宙中，聯軍看到虛空吞噬者的軀殼徹底炸開，化為無數黑色碎片。而在碎片中央，兩個身影顯現在真實宇宙中。
一個是萬丈高的星辰巨人，手握軒轅劍。
一個是不足一米高的黑色嬰兒，手持虛無長矛。
體型相差萬倍，但散發出的威壓卻旗鼓相當。
他們的戰場不再是混沌領域，而是真實的星空。但這場戰鬥對真實宇宙的破壞，遠超任何人的想象。
軒轅真身一劍斬向黑色嬰兒。嬰兒不閃不避，長矛刺出。
劍與矛沒有接觸——在距離還有百米時，兩股力量的碰撞就己經產生了效果。
以碰撞點為中心，空間如同玻璃般碎裂。裂痕蔓延的速度超過光速，眨眼間就擴散到數十萬公里外。裂痕所過之處，一切物質都被分解：小行星化為塵埃，星塵化為基本粒子，連光本身都被撕裂成光譜碎片。
更可怕的是，這些空間裂痕不是靜止的，它們如同有生命的藤蔓，在真空中蔓延、交織、生長，形成一個覆蓋數光年範圍的“崩壞區域”。
聯軍艦隊即便在蘇晴的生命結界保護下，也開始出現傷亡。一些位於崩壞區域邊緣的戰艦，艦體表面出現裂痕，裝甲板一片片剝落，內部的戰士在真空中慘叫。
“後撤！繼續後撤！”蓋亞-01瘋狂計算安全路線，“必須撤出至少十光年範圍，否則我們會在餘波中全滅！”
但撤退談何容易。空間結構崩壞導致常規躍遷無法進行，常規航行速度又太慢。八十萬戰艦如陷入蛛網的飛蟲，艱難地在崩壞區域的縫隙中穿行。
而戰場中心，戰鬥在繼續。
第三次碰撞。
軒轅真身一劍斬碎了黑色嬰兒的一條手臂。但嬰兒的傷口沒有流血，只有虛無從中湧出。那些虛無重新凝聚，形成新的手臂，甚至更加強大。
第西次碰撞。
黑色嬰兒的長矛刺穿了軒轅真身的戰甲，在胸口留下一個透明的窟窿。但窟窿中沒有內臟，只有旋轉的星辰。星辰光芒流轉，傷口迅速癒合。
星域級存在，己經超越了常規的生命概念。他們的身體由法則構成，只要核心法則不滅，就能無限再生。
但再生需要能量，而能量不是無限的。
林辰能感覺到，軒轅真身的能量在快速消耗。九塊軒轅令的力量雖然龐大，但維持星域級形態的消耗更加恐怖。照這個速度，最多再戰鬥三天，他就會能量耗盡，被迫解除真身形態。
而黑色嬰兒作為虛空吞噬者，可以透過吞噬周圍的一切來補充能量。雖然在蘇晴的生命結界和聯軍艦隊的干擾下，它的吞噬效率大減，但依然比林辰的消耗速度慢不了多少。
這是一場消耗戰。
誰先耗盡能量，誰就輸。
而輸的代價，是整個銀河系。
“不能這樣拖下去……”林辰心念電轉，“必須找到它的真正弱點。”
他回想起之前用破妄金瞳看到的那一幕——黑色嬰兒口腔深處，有一點異樣的光芒。當時距離太遠，看不真切，但現在……
“幻心長老！”林辰透過心靈網路聯絡，“我需要你的精神力，幫我探查吞噬者核心的口腔深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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