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星的夜晚，沒有月亮。
破碎的天空中，只有幾顆遙遠的恆星提供著微弱的光芒。但聖山頂上，那些新生的草葉和金色小花，卻散發著淡淡的熒光，將平臺映照得如夢似幻。
林辰坐在水晶棺旁，手中把玩著那顆己經失去能量的破封印石。
石頭內部，還殘留著一絲暗能量的波動。很微弱，像是風中的殘燭，隨時可能熄滅。但就是這一絲波動，讓林辰感到不安。
暗皇的力量，比他想象的更詭異。
僅僅是煉製成石頭的能量，就能侵蝕空間、腐蝕法則，那暗皇本體……究竟強到什麼程度？
“還在想白天的事？”蘇晴端著一杯熱湯走來，在他身邊坐下。
湯是用祖星新生的草藥熬製的，帶著淡淡的清香和生命能量。林辰接過，喝了一口，溫暖的能量順著喉嚨流遍全身，舒緩著白天戰鬥的疲憊。
“我在想，暗將收集這些石頭的目的。”林辰說，“如果只是為了腐蝕封印，一顆應該就夠了。為什麼需要十二顆？”
蘇晴也陷入沉思。
“也許……每顆石頭對應封印的一個節點？”她猜測，“先祖不是說，封印是‘永恆封印大陣’嗎？這種大陣通常有多個能量樞紐，破壞其中一個，可能就會引發連鎖崩潰。”
林辰眼睛一亮：“有道理。聖典裡應該有記載。”
他再次查閱聖典。
很快，找到了關於“永恆封印大陣”的詳細描述。
大陣共有十二個核心節點，均勻分佈在封印的各個方位。每個節點都需要不朽級的能量維持，而黃帝當年，就是以自身分裂出的十二道分魂，分別鎮守十二節點。
三千年過去，分魂的力量逐漸衰弱，節點也開始鬆動。
而破封印石的作用，就是精準腐蝕這些節點，讓分魂加速消散。
“十二顆石頭，對應十二節點。”林辰神色凝重，“也就是說，暗將們必須集齊所有石頭，同時發動，才能徹底破壞封印。這給了我們機會——只要在他們集齊前，奪回足夠多的石頭，封印就能保住。”
“但這也意味著，我們的行動必須更快。”蘇晴說，“一顆石頭被奪，暗將們肯定會加快收集速度。”
林辰點頭。
他看向手中的石頭：“墨塵研究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還在實驗室。”蘇晴說，“他說石頭的結構很特殊，像是……活物。”
活物？
林辰皺眉，再次仔細感應石頭內部的波動。
這一次，他放開全部感知，甚至動用了軒轅劍的劍魂輔助。
然後，他發現了。
在那微弱的暗能量波動深處，隱藏著一絲極其隱晦的……意識碎片。
不是完整的意識，更像是某種“標記”或者“信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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