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醫院風波，醫術驚西座
一週後的清晨，海邊小鎮還裹在淡淡的薄霧裡呢。
鹹溼的海風從窗縫鑽進來，帶著股子海水特有的清甜味，聞著還挺舒服。
遠處海平面上，太陽剛冒了點金邊，把半邊天染成了淺橙色，像給天空披了層薄紗。
林辰的臨時住所就在小鎮海邊，推開窗就能看見浪頭一卷一卷拍著沙灘，這幾天難得能鬆口氣，不用總想著黑鴉組織的事，連神經都跟著放鬆了不少。
他剛洗漱完，正琢磨著下樓買份豆漿油條當早餐 —— 樓下那家早餐店的油條炸得外酥裡嫩，配著鹹豆漿絕了。
結果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，“嗡嗡” 的動靜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明顯。
掏出來一看，螢幕上跳著 “蘇晴” 的名字，林辰心裡咯噔一下：蘇晴這姑娘平時很少給他打電話，除非是出了急事。
他趕緊按下接聽鍵，電話那頭立馬傳來蘇晴急得快哭的聲音，帶著點顫音：“林先生！您…… 您能不能來小鎮醫院一趟啊？”
“有個病人情況特別危急，醫生們都沒轍了，再這麼拖下去，恐怕…… 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！”
林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，語氣也跟著急促：“你先別慌，我馬上過去。你跟我說說，病人現在具體啥情況？”
“是腦溢血！CT 查出來有血栓堵在血管裡，醫生說手術風險太大，沒人敢動手……” 蘇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聽得出來是真急壞了。
林辰沒再多問，掛了電話就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往外衝。
臨時住所離小鎮醫院不算遠，也就兩公里路，他一路快步走，路過早餐店時都沒停下 —— 這會兒哪還有心思吃早餐，滿腦子就想著能快點到醫院，說不定還能救老人一命。
小鎮醫院規模不大，就三層樓，外牆刷著淡藍色的漆，看著挺溫馨的。
可這會兒醫院門口圍了不少人，大多是附近的居民，還有幾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在那兒維持秩序，嘴裡不停勸著 “大家讓讓，別堵著門口”。
議論聲嗡嗡的，還夾雜著家屬的哭聲，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。
“聽說沒？張大爺突發腦溢血，醫生說救不活了……”
“哎喲喂，張大爺人多好啊，平時總在菜市場幫人看東西，誰忘帶錢了還能先賒著，怎麼突然就出事了？”
“腦溢血這病可兇險了，尤其是老年人，黃金搶救時間就那麼點，稍微耽誤會兒就不行了……”
林辰擠過人群，剛走到急診室門口，就看見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圍著張桌子爭論，眉頭都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蘇晴站在一旁，眼眶紅紅的，手裡還攥著個聽診器，指節都捏白了。
一看見林辰過來，她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跟看到救星似的，快步迎上來：“林先生，您可算來了！再晚一步，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！”
她拉著林辰的胳膊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快速解釋：“病人是鎮上的張大爺，今年七十二了，早上在公園打太極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，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己經快沒意識了。CT 顯示他腦部有大面積血栓堵著血管，醫生說血栓位置太特殊，手術成功率連百分之十都不到，沒人敢冒險動手……”
林辰點點頭，剛走進急診室，就聽見一陣壓抑的哭聲。
病床邊圍著幾個家屬，有個中年女人趴在床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快喘不過氣了，看那樣子應該是張大爺的女兒。
病床上的張大爺臉色青紫，嘴唇白得跟紙似的，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，連線著的心電圖監護儀上，綠色的曲線忽上忽下劇烈波動，“滴滴” 的提示音聽得人心裡發慌，情況是真的危急。
一個穿白大褂、戴金邊眼鏡的醫生看見林辰，眉頭一下子皺緊了，語氣帶著警惕：“你是誰啊？這裡是急診室，正搶救病人呢，閒人不能隨便進來！趕緊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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