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耀集團開業後的第二天早上，林辰剛在基地指揮室裡翻完鷹眼發過來的黑鴉組織動向報告，手機就 “嗡嗡” 響了。
拿起來一看，來電顯示是林婉清，他愣了一下，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剛通，就聽見林婉清帶著哭腔的聲音，聽得出來她慌得不行，說話都有點顛三倒西的。
“林辰，求求你了，你快救救我媽！她…… 她欠了賭債，現在被債主追著跑，那些人說今天要是再不還錢，就把她的腿打斷！”
林辰的眉頭一下子就皺緊了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著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趙蘭這幾年就沒斷過賭博的事兒，在外頭惹了不少麻煩。
之前就因為賭債跟他要過好幾次錢，每次都獅子大開口，他沒答應，她還撒潑罵他沒良心。
現在又欠了賭債，居然還好意思來求他收拾爛攤子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電話那頭的林婉清都開始小聲哭了，他才慢慢開口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卻帶著點無奈。
“林婉清，不是我不幫她，是她真不值得幫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她這幾年心思全在賭桌上，家裡的積蓄早被她敗光了，還到處跟親戚朋友借錢，甚至跟高利貸借過，現在落到這步田地，都是她自己找的，怪不得別人。”
“我知道，是我媽不對，是她自己糊塗。”
林婉清的聲音哽咽得更厲害了，還帶著點哀求的勁兒。
“可她終究是我媽啊，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打斷腿，看著她出事吧！林辰，我求你了，就幫她這一次，就這一次行不行？以後我肯定好好勸她，天天盯著她，讓她徹底把賭癮戒了，再也不碰那些東西！”
林辰嘆了口氣，他能聽出林婉清的絕望，可他太瞭解趙蘭的性子了。
那種沾了賭博的人，哪能說戒就戒啊？
“不是我不想幫，是就算我這次幫她把賭債還了，她也不會真的戒賭。”
“你忘了上次嗎？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，說會勸她戒賭，結果呢？還沒到一個月，她又偷偷去賭了，欠的錢比上次還多。”
“有些人啊，只有自己真的吃到苦頭，摔得夠慘，才會真正醒過來。不然你再怎麼幫她，都是在害她。”
說完這些，林辰沒等林婉清再說話，就把電話掛了。
他靠在椅子上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趙蘭這三年對他的那些糟心事。
想起她每次當著親戚的面罵他是 “吃軟飯的窩囊廢”，想起她逼他做家裡所有的髒活累活，連修水管、通下水道這種活兒都得讓他來，想起她明裡暗裡撮合林婉清跟張昊，還說張昊比他強一百倍。
這些事兒跟針似的紮在他心裡，雖說他早就不在乎了，可每次想起來，還是覺得不得勁兒。
他不是冷血，也不是不想幫，是趙蘭做的那些事，實在讓他沒法原諒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辰沒再接到林婉清的電話，他也沒主動去打聽趙蘭的情況，一門心思撲在龍刃基地的防禦和龍耀集團的業務上。
首到第五天，陳萬山來基地彙報工作，才順帶提了一嘴趙蘭的事兒。
“首領，我昨天聽朋友說，林家那個趙蘭，因為還不上賭債，被債主堵在巷子裡把腿打斷了，現在人在醫院躺著呢，聽說沒人管她，最後被送進郊區的養老院了。”
林辰手裡的筆頓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陳萬山，問道：“林婉清呢？她沒管她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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