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的木門推開時，帶著股灰塵的甜腥味。
林辰的戰術燈掃過牆面，粉色牆紙邊角微卷，沒沾半點深淵黑霧。
“是念唸的房間。”柳青青聲音發顫，指尖撫過牆上的兔子貼紙。
房間裡擺著半舊的兔子玩偶，絨毛打結卻很乾淨。
書桌靠窗，上面攤著張沒畫完的蠟筆畫——
彩色的摩天輪旁，站著個咧嘴笑的小丑，手裡牽著小女孩。
“是小丑皇和念念。”蘇晴彎腰細看，“蠟筆還沒蓋蓋子，像是突然停筆。”
林辰的戰術燈移向書桌抽屜，一道微光從縫隙漏出。
他輕拉抽屜，金屬滑軌發出“咔嗒”輕響。
一個巴掌大的音樂盒躺在裡面，鎏金外殼刻著蝴蝶圖案——
和小丑皇胸前的蝴蝶髮卡，紋路一模一樣。
“上面有無憂草粉末。”林辰指尖沾起一點淡綠粉末，“是新鮮的。”
蘇晴立刻上前，指尖綠紋如藤蔓般纏上音樂盒。
淡綠光芒亮起，她突然皺緊眉頭：“裡面有念念的意識波動！”
綠紋微微震顫，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玻璃：“還有微弱的深淵能量——小丑皇在用抑制劑壓制它！”
墨塵湊過來，戰術終端貼在音樂盒上：“能量很穩定，他每天都在更換抑制劑。”
“開啟看看。”林辰按住音樂盒的蝴蝶鎖釦，輕輕一旋。
“咔噠”一聲，音樂盒彈開，清脆的旋律流淌出來。
伴著旋律，一個稚嫩的歌聲響起：“爸爸，我要和你一起在遊樂園表演……”
歌聲沒唱完，樓梯口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“你們在碰念念的東西！”小丑皇的聲音帶著怒意，“這很危險！”
他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，紫色禮服沾著草屑，面具重新戴回臉上。
“俺來擋住他！”雷豹猛地扛起鋼筋棍，擋在眾人身前，“你們快找深淵中和劑！”
鋼筋棍帶著破風之聲，砸向樓梯口的小丑皇。
小丑皇側身躲開，動作看似普通，卻精準避開了棍尖。
“別激動！”他後退半步，聲音放緩，“我只是擔心念唸的意識被驚擾。”
“別裝了！”墨塵的戰術終端突然亮起紅光，“他的反應速度比普通人快三倍！”
終端螢幕彈出資料曲線：“是深淵能量強化的特徵！根本不是普通速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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