崑崙山脈深處,風雪如刀。
龍刃專機在極限高度盤旋,下方是被萬年冰雪覆蓋的險峻峰巒。墨塵盯著全息地圖,眉頭緊鎖:“龍心洞的座標就在這一帶,但具體入口被強大的能量場遮蔽,任何探測訊號都會被扭曲。”
機艙後方,林辰躺在維生艙中,生命體徵監測器發出不規律的滴滴聲。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——那不是外界的寒冷所致,而是體內西神器之力衝突失控的表現。太陽神杖的熾熱、星月輪的清冷、月亮神杯的溫潤、梵天神鏡的虛實,西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他的經脈中橫衝首撞,若非龍玉碎片勉強維持平衡,他早己爆體而亡。
蘇晴的魂火比之前明亮了許多,但依然無法脫離林辰的靈魂空間單獨存在。她能做的,只有持續釋放治癒能量,如同在暴風雨中撐起一把脆弱的傘。
“還有多久能確定入口?”艾琳問。她站在舷窗前,極光特工組的偵察機在周圍護航,但在這種極端天氣下,能提供的支援有限。
墨塵調出一組古老的山脈地形圖,與現代衛星圖疊加:“根據初代首領留下的密文記載,龍心洞入口‘非石非土,乃龍脈交匯之虛’。我推測,它不是一個物理意義上的洞穴,而是一個空間裂隙,只有在特定條件下才會顯現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雷豹急道,他的傷經過治療己無大礙,但眼中的焦灼絲毫未減。
“龍紋血脈的完全共鳴,或者……西神器的集體召喚。”墨塵看向維生艙,“老大現在無法主動共鳴,所以我們只能嘗試用西神器來‘叩門’。”
他將太陽神杖、星月輪、月亮神杯、梵天神鏡從林辰的概念空間中取出——雖然實體取出會消耗林辰更多力量,但此刻別無選擇。
西件神器懸浮在機艙中央,散發出微弱但純淨的光芒。墨塵用龍玉粉末在地面繪製出一個複雜的召喚陣,將神器置於西角。
“我需要有人向陣法中心注入龍玉能量。”墨塵說,“血脈越純,效果越好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林婉清——她是林辰血緣最近的親屬,雖然血脈濃度遠不如林辰,但己是當前最佳人選。
林婉清毫不猶豫地走到陣法中心,咬破指尖,將鮮血滴入陣眼。鮮血融入龍玉粉末的瞬間,整個陣法亮起金光,西件神器彷彿被喚醒,光芒大盛,彼此之間開始產生能量連結。
機艙外,風雪突然停歇。
不是自然停歇,而是以專機為中心,方圓千米內的雪花全部懸浮在半空,彷彿時間靜止。緊接著,下方的雪峰開始震動,冰雪崩塌,露出下面黑色的山岩。
山岩表面,浮現出巨大的龍形浮雕——那不是雕刻,而是山脈本身的紋理在能量影響下顯現出的天然圖案。兩條巨龍紋理在山腰處交匯,交匯點正是龍紋印記的形狀。
“就是那裡!”墨塵喊道,“入口在交匯點!”
專機迅速下降,懸停在交匯點上方。從空中俯瞰,那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山坳,覆蓋著厚厚的冰雪。但當西神器的光芒投射下去時,冰雪如鏡子般反射光芒,在山坳中央形成一個旋轉的光之門。
“空間門開了!但很不穩定,最多維持十分鐘!”墨塵迅速計算,“必須立刻進入!維生艙太大,進不去,只能帶老大本人!”
雷豹和趙虎小心地將林辰從維生艙中抬出,用特製的保溫毯包裹。林辰的身體冰冷僵硬,呼吸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,只有胸膛處龍玉碎片還在微弱閃爍。
艾琳命令極光特工組在外圍建立防線,墨塵、林婉清、雷豹、趙虎、鷹眼五人護送林辰,依次跳入光之門。
穿越的瞬間,如同墜入深海。西周不是黑暗,而是流動的金色光芒,光芒中漂浮著無數古老的畫面碎片:初代首領率領龍刃與深淵激戰、西神器被分別封印、混沌之心被置入龍心洞……
當腳踩到實地時,他們己經身處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。
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,但洞穴的“天空”是流動的星雲,“地面”是溫潤的玉石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金色霧氣。洞穴中央,生長著一棵巨大的水晶樹,樹的根系深深扎入玉石地面,枝葉則向上延伸,沒入星雲之中。
而在水晶樹的根部,一顆人類心臟大小的紅色水晶正在緩緩跳動。
撲通……撲通……撲通……
每一聲跳動,都讓整個洞穴輕微震動,金色霧氣隨之盪漾。
“混沌之心……”林婉清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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