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力。靈能。精神力。不同文明有不同的稱呼，但本質相同。
“但覺醒需要鑰匙，”石碑補充道，“‘軒轅聖殿’的洗禮，或者……生死邊緣的極致爆發。據記載，上古時期只有三位軒轅族人完全覺醒，他們被稱為‘星域級’，揮手間可創造或毀滅恆星系。”
星域級。林辰想起了戰力體系——行星、恆星、星系、星域。星域級是傳說中的存在。
“星盟和靈族知道軒轅文明還有後裔嗎？”雷豹忍不住問。
“知道，”石碑的回答令人心驚，“但他們態度分歧。星盟中的部分文明希望吸納軒轅後裔，藉助血脈力量對抗深淵殘餘；另一部分則恐懼軒轅復興，會威脅現有秩序。靈族……態度不明。”
政治。即使到了星際尺度，依然逃不過政治。
“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傑克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。
石碑的星圖再次變化，顯示出死星三號周邊的星域。距離這裡十五光年外，有一個綠色的光點在閃爍。
“星盟第七巡邏區前哨站‘綠源星’，”石碑說，“按照星盟律法，任何新發現的智慧文明，都有權申請加入聯盟並獲得庇護。以林辰的星將級血脈純度，地球文明可以首接獲得‘三等成員文明’資格。”
三等成員文明。聽起來不高，但對於一個剛走出母星的行星文明來說，這己經是飛躍。
“但我們能相信星盟嗎？”蘇晴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，她還在醫療艙，“剛才那具軀殼說，奧丁、宙斯這些神話存在都是叛徒。如果星盟裡也有那樣的存在……”
這個問題無人能答。
就在這時，警報再次響起。
“檢測到超空間波動！”鷹眼的聲音帶著緊張，“不是收割者那種混亂波動，是……有序的、穩定的波動。有艦隊正在躍遷過來，數量……三艘。訊號標識是……星盟巡邏艦隊！”
說曹操曹操到。
林辰深吸一口氣：“所有人，返回軒轅號。做好戰鬥準備——也做好外交準備。雷豹，讓隊員們把最好的裝備穿上；墨塵，整理地球文明的介紹資料；蘇晴……儘量讓艾琳看起來狀態好一點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蘇晴問。
林辰看向石碑。碑面上，軒轅文明的徽記正微微發光——那是一條纏繞星辰的金龍。
“我去換身衣服，”他說，“既然要代表人類見外星人，總得穿得正式點。”
五分鐘後，林辰站在軒轅號艦橋，身披暗金色的指揮官禮服——那是根據軒轅文明資料庫中的樣式，由艦載製造機緊急趕製的。禮服肩章上繡著龍紋，胸前掛著崑崙龍玉的碎片，額頭的印記被他刻意顯化出來，散發著淡淡的金光。
觀察窗外，太空被撕裂開三道整齊的裂縫。裂縫中，三艘銀白色的星艦緩緩駛出。
那些星艦的造型與軒轅號截然不同——更流暢，更優雅，表面覆蓋著流動的光膜，彷彿活著的藝術品。每艘星艦的長度都在兩公里左右，艦首鑲嵌著星盟的齒輪星辰徽記。
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聲音，用的是標準的宇宙通用語，經過翻譯系統轉換成中文：
“未註冊星艦及前哨站，這裡是星盟第七巡邏艦隊。請表明身份及來意，否則將視為入侵行為。”
全艦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。
他按下通訊鍵，用剛學會的宇宙通用語回答，雖然生澀但清晰：
“這裡是地球人類文明，軒轅後裔。我們請求……加入銀河聯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