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猛看到那尊虛影，渾身一震，跪倒在地。
“先祖！”
刑天。不是之前那個依靠石像存活的戰魂，而是刑天本尊殘留的一縷不屈戰意。真正的刑天，上古巫族的戰神，與天帝齊名的存在。
“後裔，起來。”刑天虛影開口，聲音如雷鳴。
刑猛起身，身體在顫抖。刑天，是巫族的驕傲，是每一個巫族戰士的偶像。能親眼看到他的虛影，即使是殘留的戰意，也是莫大的榮幸。
刑天看向林辰。
“後裔，你得到了父神的力之法則，得到了祖巫的都天神煞，得到了造化玉碟的碎片。你的使命，很重。”
“前輩，請指點。”林辰抱拳。
刑天點頭，緩緩開口：“虛空魔神，你知道它來自哪裡嗎？”
“歸零聖殿。”林辰說，“是歸零者投放的‘淨化工具’。”
“不錯。”刑天說，“但你知道，為什麼歸零者要投放虛空魔神嗎？”
林辰搖頭。
“為了測試。”刑天說，“測試不同宇宙的‘抗性’，並收集資料。盤古當年斬滅的虛空魔神，只是歸零者投放的‘幼體’或‘分身’。真正的歸零者，居於混沌海之外，其形態不可名狀，其目的乃是終極的‘無’。”
“它們要‘歸零’一切。宇宙、生命、法則、時間、空間……一切的一切，都要回歸‘無’。”
“而虛空魔神，只是它們用來測試的工具。測試這個宇宙有沒有值得吞噬的價值，測試這個宇宙的強者有沒有威脅到它們的能力。”
林辰沉默。他想起暗皇，想起深淵，想起吞噬者。它們都是歸零者的工具，是測試本宇宙抗性的“小白鼠”。
“盤古知道這些嗎？”林辰問。
“知道。”刑天說，“所以，祂拼盡全力，斬滅了虛空魔神的分身。不是為了消滅它——因為分身死了，歸零者還會投放新的。而是為了爭取時間。爭取讓洪荒宇宙的後裔，有足夠的時間成長，足夠的時間找到對抗歸零者的方法。”
“現在，時間不多了。”刑天看向林辰，“你收集造化玉碟碎片，歸零者己經感應到了。它們會派更強大的存在來阻止你，甚至……可能親自降臨。”
“所以，你必須加快速度。”
林辰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還有——你的蘇晴，她的淨化之力，是唯一能對抗‘歸零’的力量。因為歸零是‘抹除存在’，而淨化是‘修復存在’。兩者，是相反的力量。”
“救出她，帶著她，去不周山核心，取最後一塊碎片。”
“然後，去歸零聖殿，結束這一切。”
話音落下，刑天的虛影開始消散。
“先祖！”刑猛急道。
“後裔，不要哭。”刑天笑了，“老夫早就死了，這只是殘留的戰意。能在消散前，看到巫族後繼有人，老夫很欣慰。”
他看向刑猛：“你叫刑猛？好名字。巫族需要勇猛的戰士。好好修煉，不要給巫族丟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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