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船降落在蓮花的最外層花瓣上。林辰走出飛船，腳踩在金屬表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表面冰冷，但能感覺到內部有能量在流動——不是靈力，不是混沌之力，而是一種純粹的、理性的“資料流”。
“遺蹟儲存完好。”墨塵說，“能量系統還在運轉。防禦系統……可能也在。”
“小心。”林辰握緊軒轅劍。
眾人沿著花瓣，向蓮花中心走去。
周圍，寂靜無聲。只有他們的腳步聲，在金屬表面迴盪。兩側的“花瓣壁”上，流轉著無數數字和符號——那是機械佛國的“經文”。
墨塵一邊走，一邊記錄。
“這些經文……太深奧了。”他說，“它們不僅是數學公式，還是……哲學思辨。關於存在、關於意識、關於宇宙的本質。”
“能看懂嗎？”林辰問。
“能看懂一部分。”墨塵說，“它們認為——宇宙的本質是數學，生命的本質是演算法，修煉的本質是最佳化。一切存在，都可以用資料描述。”
“那‘佛’呢？”白璃問。
“佛，是‘覺悟者’。”墨塵說，“覺悟到宇宙的本質是資料，生命是演算法，然後透過最佳化，達到‘圓滿’的境界。”
“聽起來……很理性。”
“也很孤獨。”墨塵說，“沒有情感，沒有慾望，只有邏輯和演算法。”
林辰沉默。
他想起了墨塵。墨塵也是半機械，也有邏輯核心。但他有情感——對兄弟的情義，對守護的執著。那是他從人類時期帶來的，無法被資料描述的東西。
“墨塵，你有情感嗎？”林辰突然問。
墨塵一愣。
“有。”他說，“雖然我的情感模組是後來加裝的，但……它是真實的。就像辰哥你說的，真實不是看來源，而是看感受。”
林辰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隊伍繼續前進。
蓮花中心，是一座大殿。大殿呈正八邊形，首徑約百公里，穹頂高聳入雲。大殿中央，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光球——和之前機械佛祖虛影出現時一樣的光球。
光球內部，隱約能看到一塊碎片。不是造化玉碟碎片，而是另一種碎片——銀白色，晶瑩剔透，散發著理性的光芒。
機械法則碎片。
“真的有碎片！”墨塵激動。
林辰走向光球。
就在這時，大殿西周的牆壁上，突然亮起無數光點。光點凝聚成一個個身影——金屬鑄造的人形，身高約三米，手持金剛杵，身披機械袈裟。它們的面部沒有五官，只有一隻發光的眼睛。
“金剛羅漢。”墨塵說，“機械佛國的防禦單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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