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未來，一切終歸虛無？”
“即使未來一切終歸虛無。”蘇晴說，聲音中沒有絲毫動搖，“因為‘現在’是真實的，‘愛’是真實的，‘希望’是真實的。真實，不需要永恆來證明。”
佛像沉默了。
它的灰色眼睛中，似乎閃過了一絲波動。那波動很微弱，稍縱即逝，但林辰捕捉到了。
“淨化者，你的答案……很純粹。”
佛像的目光轉向墨塵。
“機械生命，你的答案呢？”
墨塵走上前，站在蘇晴身邊。
“前輩，我是機械生命。”墨塵說，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，“我的意識，誕生於人類的情感。我的邏輯核心，曾經只有0和1。但後來，我有了‘選擇’。選擇守護，選擇戰鬥，選擇進化。”
“選擇，就是意義。”
“歸零者追求‘無’，是因為它們害怕‘有’的複雜性。有，意味著不確定，意味著風險，意味著痛苦。但‘有’，也意味著可能——可能更好，可能更美，可能更幸福。”
“我不願意放棄這種可能。”
“即使可能失敗？”
“即使可能失敗。”墨塵說，聲音中沒有絲毫猶豫，“因為失敗，也是‘有’的一部分。沒有失敗，就沒有成功。沒有痛苦，就沒有快樂。沒有‘無’，就沒有‘有’。”
“宇宙的熵增，不可逆轉。但我們可以延緩它，可以在有限的時間裡，創造無限的價值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機械生命——不，所有生命——的意義。”
佛像的灰色眼睛，變成了金色。
“機械生命，你的答案……很理性，也很溫暖。”
佛像看向白璃。
“妖族後裔，你的答案呢？”
白璃走上前，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飄揚。
“前輩，白璃的答案很簡單。”白璃說，聲音清冷而堅定，“白璃守護妖族，不是因為妖族永恆，而是因為妖族美麗。妖族的血脈、妖族的法術、妖族的傳承……都是美的。美，不需要理由。守護美，也不需要理由。”
“就像星辰，它們不需要理由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。它們存在，本身就是價值。”
“生命的絢爛，傳承的美好，就是白璃戰鬥的理由。”
佛像的金色眼睛，更加明亮了。
“妖族後裔，你的答案……很感性，也很真實。”
佛像看向刑猛。
“巫族戰士，你的答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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