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使徒躲閃不及，被劍光擊中。
它的身體從腰部被斬斷，灰色的霧氣從斷裂處湧出。它低頭看著自己被斬斷的身體，灰色的眼睛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是歸零者的使徒……怎麼可能被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它的身體徹底崩解，化為灰色的霧氣，消散在虛空中。
第一個使徒，隕落。
第三個使徒轉身就逃。它的速度快如閃電，在灰色的霧氣中穿梭，轉眼間就消失在視野的盡頭。
林辰沒有追。
他收起軒轅劍，轉身面對歸零聖殿的大門。那扇門高百丈，寬五十丈，通體灰色，表面沒有任何紋路，沒有任何裝飾，只有無盡的灰色。彷彿它就是用虛無本身鑄成的，是歸零的具現化。
林辰走到門前，深吸一口氣。
他舉起軒轅劍，將全部的力量凝聚在劍鋒上。三千大道的符文在劍身上流轉，七彩光芒照亮了整扇門。
“開！”
他一劍劈下！
劍光斬在門上。門劇烈震動，表面出現一道裂紋。裂紋從門頂延伸到門底，將整扇門一分為二。
然後，門碎裂了。
化為無數碎片，散落一地。
門後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。走廊兩側的牆壁上，刻滿了符文——不是機械佛國的數學公式，不是盤古的法則符文，而是“歸零”的符文。每一個符文，都在散發著灰色的光芒，都在散發著否定的氣息。
林辰邁步，踏入殿內。
身後，飛船上的眾人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“辰哥……”雷豹喃喃道。
“他會回來的。”白璃說，聲音中帶著信任，“他是林辰，是我們的盟主。他答應過蘇晴前輩，要帶她回家。他答應過我們，要帶我們回去。他不會食言的。”
走廊中，林辰一步步前行。
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，每一步都堅定有力。他的軒轅劍在手，劍鋒上七彩光芒流轉，驅散了走廊中的灰色霧氣。
前方，走廊的盡頭，出現了一扇門。
那扇門比外面的門更大，更厚重。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符文——歸零符文。那個符文散發著濃郁的灰色光芒，彷彿在警告著來者：此路不通。
林辰走到門前，舉起軒轅劍。
“這一劍，為了盤古先祖。”
他一劍劈下！
門碎裂。
。門邁他
。臟心灰的大巨顆一著浮懸，央中殿大。殿大座一是，後門
。心之零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