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這棵樹還活著，我的這點意識就能短暫顯化。”
林辰眼眶發熱：“你……你早就預料到……”
“嗯。”蘇晴點頭，“我知道，如果我回不來，你一定會來這裡。所以，我留下了這個。”
她飄到林辰面前，半透明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。
沒有觸感。
但林辰能感受到那份溫柔。
“對不起，辰。”蘇晴眼中含著淚光，“我沒能遵守承諾，沒能陪你到最後。”
“不…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……”林辰哽咽，“是我沒用，沒能保護好你……”
“你己經做得很好了。”蘇晴微笑，“你封印了暗皇，拯救了宇宙海，完成了黃帝先祖的遺志。”
“但我失去了你。”林辰眼淚滑落，“這勝利……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有意義。”蘇晴認真地說，“因為你的勝利，讓億萬生靈得以繼續活著。讓地球得以繼續存在。讓這棵桂花樹，每年秋天還能開花。”
“這就是意義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：
“而且，我並沒有完全消失。”
“宇宙之心……就是我的新生。”
“我會以那種方式，永遠陪著你，守護著你。”
林辰握緊拳頭：“可是我想你回來……以人的身份，回來我身邊……”
“回不來了，辰。”蘇晴搖頭，“我的靈魂己經融入法則，成為宇宙的一部分。強行逆轉，只會導致宇宙崩潰。”
“那就讓宇宙崩潰！”林辰嘶吼，“我只要你！”
蘇晴沉默了。
許久，她才輕聲說：
“辰，你還記得嗎？當年在醫院，你重傷昏迷，我守了你三天三夜。”
“當時我在想，如果我能替你承受痛苦，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“後來，你真的醒了。我看著你的眼睛，那一刻我就知道——”
“我愛上你了。”
“不是因為你是戰神，不是因為你是英雄。”
“只是因為，你是林辰。”
“所以，當你在封印前回頭看我時，我就己經下定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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