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瘋狂操作控制檯。
但無論怎麼按，傳送裝置都沒有反應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為什麼啟動不了？！”他嘶吼。
“因為空間被我鎖死了。”
一個平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張雲鶴渾身一僵，緩緩轉身。
辦公室的沙發上，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。
黑色勁裝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如冰。
林辰。
“林……林辰元帥……”張雲鶴雙腿發軟，癱跪在地，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那些鳥人控制了我……我不是自願的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林辰看著他，“可我聽說，你這三十年過得挺滋潤的。住最豪華的宮殿，開最奢侈的派對，娶了十二個妻子，生了三十多個孩子——都是鳥人族賜予的‘生命技術’的成果吧？”
張雲鶴臉色慘白：“那……那是他們逼我享受的……為了讓我更好地扮演角色……”
“扮演角色？”林辰笑了，“扮演出賣人類、奴役同胞的角色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張雲鶴面前。
“抬起頭。”
張雲鶴顫抖著抬頭。
林辰伸手，按在他的額頭。
“讓我看看，你到底是被迫的，還是……樂在其中。”
靈魂讀取。
這是宇宙級強者的能力之一，能首接檢視目標的記憶和思維。
三秒後，林辰收回手。
眼中己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你不僅是自願的，還主動提了很多‘建議’——比如建立‘信仰稅’，讓民眾繳納收入的一半給教廷；比如推行‘異端審判’，清洗所有懷疑鳥人族的人；比如實施‘基因優選計劃’，把最優秀的人類基因樣本提供給鳥人族做實驗……”
“張雲鶴，你知道這三十年間，有多少人被你們害死嗎？”
“光是‘異端審判’，就處決了三百萬人。”
“而‘基因優選計劃’，讓至少五千萬人失去了生育能力——因為鳥人族拿走了他們的生殖細胞，去研究如何改良自己的劣等基因。”
林辰的聲音很平靜。
但平靜之下，是滔天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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