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：“陳老，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……能看到地球發展成這樣……我死而無憾了……”陳萬山喘息著說，“只是……蘇晴醫官的事……我一首很愧疚……當年如果我早點發現鳥人族的陰謀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林辰搖頭，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握住陳萬山的手，將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輸入老人體內。
陳萬山的臉色立刻紅潤起來，但林辰知道，這只是暫時的。生命的盡頭，是宇宙法則的必然，即便宇宙級也無法真正逆轉——除非超越宇宙級。
“元帥……您找到復活蘇晴醫官的方法了嗎？”陳萬山問。
“找到了方向。”林辰說，“但需要時間，需要變得更強。”
“那您……還會離開嗎？”
“會。”林辰點頭，“而且這次離開，可能需要很久很久。可能幾百年，可能幾千年，甚至……更久。”
陳萬山沉默了。
許久，他輕聲說：“地球……會等您回來的。”
“地球己經不需要我了。”林辰微笑，“人類己經長大了，可以自己守護家園了。我該去追尋……我自己的路了。”
陳萬山老淚縱橫。
林辰拍了拍他的手，站起身。
“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把這裡保護好。”林辰環顧花園，“這棵樹，這棟房子，這裡的一切。等我帶她回來時，希望這裡還是老樣子。”
“一定！”陳萬山用力點頭。
林辰笑了笑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但陳萬山叫住了他：“元帥……臨走前，您不去看看現在的地球嗎？看看人類這二十年的成就？”
林辰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好。”
接下來的七天，林辰在地球各處走了走。
他看到了高聳入雲的太空電梯，看到了穿梭於行星際的商用飛船，看到了孩子們在虛擬現實課堂裡學習宇宙歷史，看到了年輕科學家在實驗室裡研究軒轅血脈的奧秘。
人類確實長大了。
不再需要英雄庇佑，不再需要外星指引。
他們有了自己的路，有了自己的驕傲。
林辰很欣慰。
第七天晚上，他回到海景別墅，最後一次站在桂花樹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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