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靈驗證後的第三天，林辰在巫族領地邊緣搭建了臨時營地。
說是營地，其實只是幾頂用巫族獸皮縫製的帳篷，外加軒轅艦隊降落的幾艘小型登陸艦。五虎將各司其職——雷豹每天和巫族戰士切磋，打得渾身是傷卻樂此不疲；趙虎和鐵手幫忙加固防禦工事，用機械帝國的合金材料替換了巫族原本的石制城牆；鷹眼在營地周圍佈下了監控網路，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；墨塵則架設了一套小型能量轉化裝置，將巫族地底的 geothermal 能量轉化為可用能源。
林辰自己，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。
煉化盤古燈油，感悟開天之力，穩固宇宙級2階的境界。
這一天傍晚，林辰剛從修煉中醒來，就感應到一股陌生的氣息正在靠近。
不是巫族。
巫族的氣息狂暴而首接，如烈火如雷霆。
這股氣息陰柔而深邃，如流水如幽潭。
是妖族。
而且不是普通妖族，是那天在戰場上見過的妖族長老——胡燁。
林辰走出帳篷，果然看到胡燁正站在營地邊緣，蒼老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墨塵的能量轉化裝置。
“前輩。”林辰抱拳，“怎麼有空來我這？”
胡燁收回目光，笑道：“老夫閒來無事，想找小友聊聊天。順便……看看你這些‘鐵疙瘩’。”
他指的是登陸艦和能量裝置。
林辰笑了：“前輩感興趣？我可以讓墨塵給你講解。”
“不急。”胡燁擺手，“老夫先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請說。”
兩人在營地中央的火堆旁坐下。
雷豹端來兩碗巫族烈酒，林辰和胡燁各飲一口。
烈酒入喉如火，林辰微微皺眉——這酒比地球的白酒烈了百倍，普通人喝一口就會醉死。
但胡燁面不改色，彷彿喝的是白水。
“林辰小友，你來自‘另一個宇宙’。”胡燁放下酒碗，首視林辰的眼睛，“老夫活了萬年，見過無數生靈，但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存在。你的力量體系，與洪荒完全不同。”
“是的。”林辰點頭，“本宇宙的修煉體系，以法則為核心。時間、空間、生命、死亡、元素、命運、混沌——七種法則，構成了宇宙的基本框架。”
“而巫族和妖族的修煉體系，以血脈和肉身為核心。”他看向胡燁，“我很好奇，兩種體系，哪個更強？”
胡燁搖頭：“沒有強弱之分，只有適合與否。法則體系精妙，但容易被吞噬者瓦解。血脈體系原始，但對吞噬者的抗性更強。”
“前輩說得對。”林辰深以為然，“我在與掠食者戰鬥時就發現，法則攻擊效果很差，但純粹的物質攻擊和力量攻擊，它們無法完全免疫。”
“這就是老夫來找你的原因之一。”胡燁壓低聲音，“吞噬者——我們叫它們‘噬道黑潮’——是近萬年才出現的。”
林辰一愣：“近萬年？洪荒宇宙不是毀滅了更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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