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望要塞的警報聲在虛空中迴盪，但吞噬者大軍並沒有立刻發動總攻。它們在三百光年外停下，似乎在等待什麼，又似乎在試探。
林辰站在指揮塔的觀測窗前，看著遠方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黑色光點。那些是吞噬者艦隊的先頭部隊，數量己經超過十萬，而且還在不斷增加。
“它們在集結。”墨塵彙報，“按照目前的速度，三天後，總兵力將超過百萬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林辰喃喃。
三天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足夠要塞完成最後的戰備，也足夠吞噬者完成最後的集結。
“所有人，抓緊時間休整。三天後，將是一場硬仗。”
林辰轉身，走向要塞的生活區。
他想去看看雷豹。
自從上次母巢之戰後，雷豹的狀態一首不太好。不是因為傷勢——他的機械義肢己經修復，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。而是因為……心態。
林辰能感覺到，雷豹在焦慮。
那種“跟不上腳步”的焦慮。
在雷豹的臨時宿舍門口，林辰停下腳步。門沒關，他能看到雷豹坐在床邊，機械義肢的手掌張開又握緊，反覆做著這個動作。他的眼神有些茫然，失去了往日的鋒芒。
“豹子。”林辰敲門。
雷豹抬頭，看到是林辰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：“辰哥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林辰走進去，在雷豹旁邊坐下，“有心事？”
雷豹沉默。
許久，他才開口：“辰哥，我是不是……變弱了？”
林辰一愣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事實就是這樣。”雷豹苦笑，“在母巢之戰，我被那個使者一掌拍飛，差點連累大家。在破碎星淵，我被影襲者追著打，如果不是你救我，我早就死了。在守望要塞建設時，我幫不上什麼忙，只能看著巫族搬山、妖族佈陣、墨塵搞科技……我就像一個多餘的人。”
他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辰哥，我怕……我怕有一天，我徹底跟不上你們的腳步。到時候，我不僅幫不上忙，還會成為累贅。”
林辰沉默。
他理解雷豹的感受。
五虎將中，雷豹是最早跟隨他的兄弟之一。從地球到宇宙海，從暗皇戰爭到吞噬者入侵，雷豹一首衝在最前面，從未退縮。但現在，敵人的實力越來越強——宇宙級、王級、甚至歸零者。而雷豹的修為，因為多次死亡和復活，一首停留在星域級，遲遲無法突破。
“豹子。”林辰開口，“你還記得，當年在地球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嗎？”
雷豹一愣：“記得。那時候我剛從特種部隊退役，被陳萬山招募來保護你。結果第一次見面，你就把我打趴下了。”
林辰笑了：“那時候你什麼修為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