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辰哥哥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小小的身體在顫抖，“芽不想你死……芽己經沒有了爸爸媽媽……不想再沒有林辰哥哥……”
“我不會死的。”林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聲音溫柔而堅定，“我們有蘇晴姐姐，有造化玉碟，有這麼多願意一起戰鬥的夥伴。我們有希望。我們會贏的。我答應你。”
芽從他懷中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他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芽抽了抽鼻子，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，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芽不死了。芽要活著，看林辰哥哥打敗歸零者。”
“好。”林辰笑了，將她輕輕放回床上，拉過被子蓋好，“現在，好好休息。養足精神，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“明天去哪裡？”芽問。
林辰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歸零聖殿。”
芽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沒有多問。她乖乖地閉上眼睛，很快就沉沉睡去。她的呼吸變得平穩，臉上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淚痕，但嘴角卻掛著一絲淺淺的笑容。
林辰坐在床邊，看著她安靜的睡臉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站起身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，輕輕帶上門。
蘇晴的虛影從造化玉碟中浮現，跟在他身後。
“辰，芽的傷……”
“我會想辦法。”林辰說，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造化玉碟中，有生命法則的完整傳承。等我完全掌握了，就能徹底治癒她。不只是外傷，還有她因為過度使用淨化之力而損耗的生命本源。”
蘇晴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林辰抬起頭，看向遠方的星空。
那裡，星辰在閃爍。那裡，歸零聖殿在等待。那裡，最終的決戰即將到來。
“晴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等我打敗歸零者，我們就回地球吧。”
蘇晴愣了一下。
“回地球？”
“嗯。”林辰說，“找一個小院子，種一棵桂花樹。每天早上起來，給樹澆澆水，看看花開了沒有。中午曬曬太陽，下午喝喝茶，晚上一起看星星。平平淡淡地過日子。”
蘇晴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她笑了。那笑容很溫柔，帶著一種嚮往和期待。
“好。”
林辰也笑了。
他轉身，向守護塔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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