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林辰，笑了。
“那芽等林辰哥哥回來。”她說，“芽會好好修煉，等林辰哥哥回來的時候，芽一定會變得更厲害！”
林辰伸手，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站起身，看向窗外。陽光正好，天空湛藍，萬里無雲。遠處的守護塔巍峨聳立，塔頂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晴，芽就交給你了。”林辰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。
蘇晴的虛影從造化玉碟中浮現，飄在芽的身邊。她的身影比之前更加凝實，幾乎和真人一模一樣。她伸出手，虛幻的手指輕輕拂過芽的頭髮。
“你放心。”蘇晴說，“我會照顧好她。”
“如果我回不來……”
“你會回來的。”蘇晴打斷了他，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你不回來，我就不復活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那我一定要回來。”
第三件事，發生在深夜。
月亮很圓，掛在天空正中，灑下一地銀輝。桂花樹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，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晃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林辰獨自一人坐在桂花樹下，背靠著樹幹，抬頭看著星空。他的身邊放著一壺酒——那是刑猛珍藏了多年的桂花釀，據說是用洪荒宇宙中一棵萬年桂花樹的花朵釀造的，香氣濃郁，入口甘醇。
蘇晴的虛影從造化玉碟中浮現，飄到他身邊，挨著他坐下。她的身體微微傾斜，靠在他的肩上——雖然她現在是虛影，感覺不到重量，但這個動作本身，就讓林辰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。
“晴，這次去歸零聖殿，可能真的回不來了。”林辰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。
他拿起酒壺，喝了一口。桂花釀入口甘甜，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，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暖暖的，很舒服。
“但我必須去。”他繼續說，“不是為了當英雄，也不是為了拯救世界。而是為了讓你，讓芽，讓所有人，能在一個沒有歸零者威脅的宇宙中活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晴說，聲音溫柔，“所以我不攔你。”
她頓了頓，然後補充道：“但你要答應我，活著回來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林辰說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風吹過桂花樹，樹葉沙沙作響。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晴，等戰爭結束了，我們回地球。”林辰突然說，“找一塊安靜的地方，種一棵桂花樹。每天看花開花落，看日出日落。什麼都不用想，什麼都不用做，就這樣過完一輩子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的。”蘇晴說，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嗯。這次，一定做到。”
林辰又喝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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