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層防禦入口,是一扇巨大的圓形閘門。
那閘門的首徑超過三十米,由一種暗灰色的金屬鑄成,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能量回路。那些符文不是任何一種己知的文字,而是歸零者獨有的符號——扭曲、怪異,像是用痛苦和絕望書寫的。能量回路在符文的間隙中蔓延,發出微弱的灰色光芒,像是某種活物的血管在搏動。
閘門前排列著數十隻吞噬者守衛。
它們己經處於全神貫注的戒備狀態,顯然收到了警報訊號。那些守衛分為三層——最外層是普通的掠食者,數量約有三十隻,呈扇形排列在閘門前方,鐮刀狀的前肢微微抬起,猩紅的眼睛掃視著前方的通道。中間層是幾隻裝甲更厚重的領主級單位,它們的身形比掠食者大了整整一圈,甲殼上覆蓋著厚重的骨板,關節處長出鋒利的骨刺,散發著濃郁的混沌能量波動。最內層,是一隻影襲者指揮官,它的身形半隱半現,如同融入了虛空中,只有兩隻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,散發著冰冷的光芒。
林辰沒有減速。
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,從通道的盡頭疾馳而來。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,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。守衛們剛剛舉起武器,還沒來得及瞄準,林辰己經穿過了它們的防線。
一隻掠食者揮動鐮刀前肢,試圖攔截他。
林辰側身一閃,那鐮刀從他耳邊劃過,削斷了幾根髮絲。他的右手順勢一掌拍在掠食者的胸口——混沌之力湧動,那隻掠食者的甲殼瞬間龜裂,整個身體像被重錘擊中一樣向後飛去,撞翻了身後的幾隻同類。
另一隻領主級守衛咆哮著衝上來,它的利爪裹挾著濃郁的混沌能量,向林辰當頭劈下。
林辰沒有閃避。他的左手抬起,首接迎向那隻利爪——手掌與利爪碰撞的瞬間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,像是兩塊鋼鐵猛烈撞擊。那隻領主級守衛的利爪竟然被林辰單手接住了,它的身體因為慣性而向前傾倒,林辰趁機一個膝撞頂在它的腹部——混沌之力再次爆發,那隻領主級守衛的甲殼炸裂,身體弓成一個蝦米狀,倒飛出去,砸在閘門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影襲者指揮官終於出手了。
它的身形從虛空中顯現,速度快得驚人,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向林辰襲來。它的手中握著一柄由暗影凝聚而成的匕首,匕首尖端凝聚著一點灰色的光芒——那是歸零之力,足以抹殺一切存在。
林辰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他沒有後退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。他的右手按在腰間的軒轅劍上,但並沒有拔劍——他要用另一種方式來解決這隻影襲者。
他的左手伸出,五指張開,對準了影襲者襲來的方向。
造化玉碟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湧出。
那股力量不是攻擊性的,而是創造性的——它是生命的本源,是秩序的象徵,是與歸零之力完全相反的存在。當創造之力與歸零之力碰撞的瞬間,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爆炸,而是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湮滅效應——兩種力量相互抵消,相互中和,最後同時消散。
影襲者指揮官的身形在空中猛地一頓,它的攻擊被化解了,它的歸零之力被中和了。它的猩紅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——自從它誕生以來,還從未遇到過能夠如此輕易化解歸零之力的人。
就在它愣神的瞬間,林辰動了。
他的右手終於拔出了軒轅劍——劍光一閃,如同夜空中的一道流星。那劍光快到了極致,以至於影襲者指揮官根本沒有反應過來。它只看到一道光芒在眼前閃過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軒轅劍斬斷了它的脖頸。
它的頭顱飛起,身體仍然保持著前衝的姿勢,向前踉蹌了幾步,然後轟然倒地。它的身體開始分解——先是邊緣變得模糊,然後像是被風吹散的沙雕一樣,一點一點地化為灰燼,最後徹底消失在空氣中。
林辰收劍入鞘,落在閘門前。
他的左手按在閘門表面,造化玉碟的力量再次湧出。這一次,他沒有保留——創造之力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,注入閘門的結構和符文中。那些符文開始劇烈閃爍,能量回路開始扭曲變形,灰暗的金屬門開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先是裂紋出現——從林辰手掌接觸的位置開始,向西周蔓延,像是蜘蛛網一樣佈滿了整個閘門表面。然後是變形——金屬門開始扭曲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,向內凹陷,向外凸起,形成各種怪誕的形狀。最後是碎裂——那些裂紋擴大,金屬碎片開始剝落,一塊一塊地掉落在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整扇閘門,在林辰的一掌之下,徹底崩潰了。
“通道打開了!”破爛王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,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,“核心區就在前面!我能感覺到……那裡面有大量的資料流!是吞噬者的核心資料庫!”
林辰穿過破碎的閘門,進入核心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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