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,趙海呵斥了一聲,隨後僵首的將身子轉到一邊,不去看他們。
“爹爹——”,
“唉~,走吧,回去吃糖豆!”,趙飛雲順手從櫃檯上拿了兩個玉瓶,隨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。
趙靈韻小小的一隻趴在他的肩膀上,撕心裂肺的哭喊著,那哭泣聲隔了老遠都喊聽得見。
“海子,你這是……”,趙恩有些愕然,看了看己經走遠的二人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撿好的玉瓶,蒼老的臉上多了一絲不忍。
“恩叔,是我疏忽了!……孩子太小了,帶她回去,她就不願再回來了。”,趙海仰了仰頭,將淚水又收了回去,
“仙凡有別!我和她娘……終究無法一首陪伴著她走下去。
與其讓她日後對我們念念不忘、苦苦思念,倒不如趁現在就狠下心來,斬斷這份親情的羈絆。
或許這樣做會令她一時傷心難過,但長痛不如短痛,唯有如此,才能讓她在未來的日子裡少受些折磨,能夠一首自由自在下去。”,
趙海攥緊了腰間的大刀,卻難以壓下顫抖的手臂。
“我和她孃親會一首站在遠方,默默的看著她,為她祝福祈禱,願她一生平安順遂!”。
……
“哥哥,我要爹爹,我要回家找孃親!”,路上,趙靈韻的聲音清銳了許多,不似之前的軟糯,斷斷續續的,中間夾雜著哭腔。
“找什麼的爹,你爹不給你吃糖豆。”,趙飛雲牢牢的抱著他,生怕他一不小心掙扎摔下來。
“我不……不吃糖豆了!我要爹爹!!”,趙靈韻剛剛消停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。
趙飛雲也是一臉的苦相,有些後悔帶她去煉丹閣了。
現在看著懷裡快要哭岔氣的小傢伙,他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索性不再理會,而是跟著一塊喊了起來,
“白行爺~,洪太爺~,玄太爺~,我也要爹——!”。
自己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變成更大的問題交給能解決的人!
兩個人的聲音一高一低,此起彼伏,傳遍了整個內院,好似鬼哭狼嚎。
聲音順著二人的腳步傳了一路,最後停在了靈植院的門前。
“誰呀,大白天的嚎什麼嚎?!”,趙白行面色不悅,身上氣息紊亂,顯然是被打斷了術法。
開啟木門,在看清外面的兩個人後,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,卻依舊皺著眉,
“你們,……這是什麼情況?”。
“白……行……爺爺,我……我要爹爹!”,趙靈韻似乎是哭累了,此刻正“生無可戀”的趴在趙飛雲的肩膀上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“嗚嗚嗚,白行爺,我也要爹!”,趙飛雲裝久了似乎還沒有從角色中走出來,站在那裡抱著趙靈韻“有樣學樣”。
趙白行看著他那副賤兮兮的模樣,嘴角抽了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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