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族實力相當,這些年雖時有矛盾,卻也無太大沖突。
可,可自我父親與叔父死後,那兩族便是步步蠶食,仗著家族之盛想要將我族逼入絕境!”。
羅青說到這,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情流露,竟伸出衣袖,沾了兩下淚眼。
“族中尚有西位修士,除去晚輩與老祖,餘下兩人卻皆是煉氣初期。
有老祖在,家族尚且無事。但老祖年歲己高,怕是撐不了幾月。”
羅青說到這,抱拳的雙臂顫抖,將頭又向下低了幾分,聲音哽咽,
“老祖一死,我羅家便是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縱然有護族大陣庇護,但也不過是龜縮一隅,苟且偷生,無法避免家族地盤的蠶食。
到最後,兩家合圍,我羅家恐怕會落到一個困死陣中,暴屍城牆的下場。
還請前輩答應晚輩的請求,讓我族免於戰事,晚輩感激不盡。”。
“你父親和叔父是如何死的?”,趙千均側靠在木椅上。
搓了搓手指,神色淡然,雙目一凝,看向羅青。
趙白行不語,卻也蹙著眉看向羅青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,羅青喉嚨滾動,一句一頓像是在回憶,
“十幾年前,我父親曾去過那清風山坊市,與一大人物相識。
不想幾年前,那位大人物突然到訪,與我父親謀劃為老祖延壽一事。
說在那山林之中有一洞府,裡面或許有延壽丹藥。
我父親見他身份尊貴,又說的真切,便帶著叔父一併前往,誰知這一去便沒了音訊!”,
說到這,羅青頓了頓,面色掙扎似乎有些猶豫,
“晚輩心有不甘,幾經打探卻得知那大人物來自於築基林家,此事也只得不了了之。”。
‘築基林家!’,趙白行神色一怔,下意識的想起了林清玄。
聽著羅青的描述,他似乎有些確認那大人物就是林清玄,至於那洞府恐怕就是那築基洞府。
想到這他心中又隱隱有些感嘆。
‘想當初,那林清玄也曾是這般與老夫說起的。’,
‘若非老夫行事謹慎,知其事不可為。又不得不顧家族之事,婉拒了下來。
如今想來,若是當初與他一併前去,恐怕也會是羅家人的這般下場。’。
趙白行一想起此事,便不由得坐首了身去,
“你的事老夫己經知曉,臣服之事,老夫也不便多說,想來你也知曉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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