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或多或少都會搖動一下,祈求李落楓二人放他們離開。
今日卻安靜了許多,就連鬧得最兇的大漢,竟然也收了脾氣,老老實實的蹲在那裡一聲不吭。
“興許是覺得丟人。”,鶴立山一副看破的樣子,哼嘆了一聲,並未太過在意,緩緩收回了目光,看向了從遠處駛來的馬車。
“許久不見,不知鶴道友可曾安好!”,
侯有恩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車門處的鶴立山,掀開門簾探出頭來,隔了很遠便打起了招呼,似乎一副很熟絡的樣子。
旁邊待在處家馬車中的壯漢暗自咬牙,心中隱隱有些驚訝,沒想到這侯家竟然先一步與趙家的人搭上了關係。
“勞煩侯道友牽掛了。”,鶴立山客氣的抱拳回了一禮,
“趙執事正在執事閣修行,還請幾位稍等片刻。”。
“自然。”,侯有恩一邊笑著,一邊從車上走下,一眼便看見了坐站在一旁的李落楓,心中隱隱有些猜想,
“鶴兄,不知這位道友是……”。
以防自己弄錯,侯有恩壓低聲音開口詢問,語氣中帶了一絲謙重。
楚家的漢子也跟著走向了馬車,只是身後還跟著一人,修為只有煉氣初期,顯然是楚家的後輩。
“這是老夫的結拜兄弟,李落楓。”,鶴立山微微抬眸,無意看到車臉後遮擋的身影后,心中頓時瞭然,
‘老夫不過是隨口一說,這侯有恩沒想到這般上心,已經將自家孫女帶過來了。’。
“在下李落楓,見過幾位道友。”,
聽著有人談論自己,李落楓抬手回了一句,語氣不冷不淡,
簡單的回應了幾句便收回了目光,似乎沒有一點要攀關係的意思。
“原來是李道友。”連忙回禮,心中卻在暗暗思索,
‘骨齡確實不到五十,煉氣五層的修為,也算是小有天賦,以他的實力若是再加之族的扶持,日後確實會有不凡的成就。’。
侯有恩在心中暗暗思索,對這個自己認識的孫女婿頗為滿意,心中也隱隱有些可惜,
‘徜若是我侯家後輩該多好,老夫必傾盡全族之力供養!’。
聽著外面的交談,侯玉也透過掀開的門簾打量著侯有恩口中的那個李道友。
那日只在臺上遠遠的觀望了一番,如今有機會自然是細細打量。
稜角分明的面容上多了一縷鬍鬚,不顯蒼老,反而添了一絲沉穩。
旁邊自家祖父正與鶴立山交淡,他依舊穩重的站在那裡,將手扣在腰間的長劍上,半眯著眸子,神色專注。
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,侯玉使也摸清李落楓了大概的性格。
雖然談不上什麼一見鍾情,但也說不上討厭,她也算是莫名鬆了口氣。
“帶他們進來吧。”,恰在這時,趙辰風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,打斷了二人的交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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